周大週二進來,看見這幅情景,心裡直打鼓。
笑今朝輕咳了聲,威嚴質問:“你們護送的那個女子怎麼樣了?”
周大週二對視了一眼,道:“送到了屏州的一個村子裡,那裡有個老媽子看著她,照顧她,不會有事的。”
程昭放下茶杯:“哪個村子,現在就帶我過去,看看她。”
“這,”周大週二吞吞吐吐起來,“那地方遠,小姐過去是不是太麻煩了?”
“馬上去備車。”她話語堅決。
周大週二求救似的看向笑今朝,笑今朝彷彿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若是事情辦得妥當,這兩個人慌什麼?
笑今朝吃了藥丸,又被人捏住了把柄,自顧不暇,哪裡有閒心幫手下說話,她別開臉,不看他們倆。
周大週二見狀,只得垂頭喪氣地老實交待:“那個女子跑了。”
他們把那夜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程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樣看來,她在市集上看見那個,必是許雨筠無疑了。
“好啊,真好啊,人跑了,你們欺上瞞下到今日?”笑今朝大聲斥責他們,她急著把自己摘乾淨。
周大週二磕頭求饒:“我們不是刻意隱瞞,只是怕事情沒辦好受罰,還請您和小姐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笑今朝知道手下犯了錯,這時候也只能哄著程昭:“小姐,這事他們倆確實辦砸了,您要殺要剮,都行。”
“罷了,你們先下去吧。”
程昭輕輕嘆息,雖然她對許雨筠沒有一絲善意,但是答應了紫竹要好好照顧她,如今照顧成這副樣子,程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虧心。
她失魂落魄出了百花樓,留下惴惴不安的笑今朝。
宋煜正等在後門外,他一身雪色圓領長袍,玉色網巾束髮,明亮燈火下,眉眼愈發澄澈溫柔,似一泓池水,抬眸時嘴角微翹,勾出愉悅的弧度。
“阿昭。”
程昭聽見他的呼喚才抬頭:“嗯?”
他的聲音如雪山融水,叮咚純淨:“我今日來這裡,是想詢問一下,如何抓住心愛女子的心。”
原來,是這樣。
“所以,退婚的事情我考慮過了,我不願意,我還想,再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