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便不再客套,直入主題道:“去歲,木犀跟你一同上京,她如今在哪兒?過得怎麼樣?”
宋煜眼睛閃了下:“我不知道。”
他向來是個不怎麼會說謊的人,程昭看出來,也就不再勉強:“若不知道就算了,今日只當我沒來過。不過,還是很感謝你的。”
說罷她便起身要走。
兩人說的話實在簡短,宋煜忍不住叫住她:“程昭,你就沒什麼話要同我說嗎?”
她回頭,疑惑道:“我這不是一直在同你說話嗎?”
宋煜無奈道:“前兩日,你問的是二哥好不好,今日問的又是木犀如何,程昭,我們也是至交好友,你為何不問問我如何?”
程昭歉意道:“是我疏忽了,作為朋友,確實應該關心你一下。”
“如今你衣食無缺,最期待的大約是這件事,”她頓了頓,認真道,“願你金榜題名。”
“多謝。”宋煜擠出一個笑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程昭總覺得他的笑容無奈至極。
程昭點了下頭,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若是從宋煜這裡問不出,便得另找法子確認,最好是能進宮去見一面,可程昭只是商賈之女,大約是沒法子進皇宮的。
這一樁事便暫時放在心上,等著以後有機會再解決了。
從酒樓離開,程昭便打算去拜訪蘇先生和籍涇。
昨日黃書意說,他們在城南買了個小院子,兩人住著,很是安寧,程昭特意要了住址,今日駕車過去。
驚蟄掀起帷裳多看了一會兒,正好見到宋煜出來,他也上了馬車,卻不是回府,而是跟在程昭的馬車後頭。
見她看得這樣有興味,小荷便道:“驚蟄姐姐,你在看什麼?”
驚蟄道:“也不知是順路還是什麼,宋煜公子的馬車就在我們後面呢,你說,他會不會也要去拜訪蘇先生他們呀?”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