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老鼠放下,嘆息道:“季三,別做無謂掙扎,你們比我更怕死。現在,我們可以談條件了嗎?”
季三愣住,她看透了自己的計劃,主動吃下饅頭,無懼無畏,她不怕死。
女子手腕處的黑痕刺眼可怖,她的面龐偏偏又白皙漂亮,眼底帶著自信的輕笑。
向來殺人如麻的季三知曉,自己敗了,論身手,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打倒她,論計謀和膽識,他遠遠不如面前的女子。
他低頭:“你想讓我怎麼做?”
“你們做了什麼交易?”
季三老老實實回答。
......
片刻後,季三出了房間,去見許雨菀。
許雨菀仍在山寨大門外面等,她志在必得,哪怕等得久些也沒關係,見季三沒把人帶出來,疑惑道:“去了這樣久,人呢?”
季三右手緊握成拳:“她說,不想離開山寨。”
“不想離開?怎麼可能?”許雨菀瞪圓了眼睛,她不信。
難道程昭失了清白後心灰意冷,真的想做個壓寨夫人?
她要的可不是程昭做壓寨夫人,那樣程府的銀子全都歸土匪山賊,她要的,是程昭死,程家沒了人,全部家產才能落在自己手裡。
她的臉上帶了幾分嚴肅,堅持道:“收了我的銀子,你就得把人交給我。”
她身後的家丁馮寧給季三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按照計劃辦事,不要節外生枝。
季三無奈攤手:“她死活不走,難道我硬把她帶出來嗎?有本事你自己去勸。”
許雨菀咬牙,這裡畢竟是土匪窩,打點得再好,她也不敢單槍匹馬進去的。
見她猶豫,季三幫忙出主意:“你若是怕有去無回,不如我交換做人質,反正如今,我算是你姐夫,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麼可見外的。”
許雨菀應下,她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勸著程昭跟自己走的,半路上,找個地方把她處理掉,這叫失貞自殺,程昭聲名狼藉,又沒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