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長,我可不相信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金碧牌坊力有什麼東西。”
畢竟自己得金光咒也算是出自他們道家的法術,因此林天在面對這些道士的時候,終究還是會保留一絲絲的容忍和忍讓。
就連對方對他說出這樣充滿了質疑的不客氣的話語,他也一直沒有說出任何反駁對方的意思,只不過是提出了一點自己的想法。
和他說話的這個道長還算是好脾氣,嗯就算是聽到他似乎有一些不認同自己的意思也依然沒有生氣,繼續笑眯眯的看著他。
但是他身邊的這傢伙看起來脾氣就十分的暴躁了,將自己的脾氣性格印證在了一舉一動的那種。
這是他的師弟,在聽到林天開口說話的時候立刻就炸了毛。
“我師兄好好的和你說這話,你這樣的回答是什麼意思!”
另外這個道場看起來就是個不好惹的脾氣,林天剛剛準備開口就為對方兩三句話給輕言兩語的噎了回來。
他簡直已經有些無奈了,但是又不好的就這麼反駁對方,只能嘆了口氣繼續好言好語的和他交談。
“這位道長,我可並沒有絲毫想要和你們吵架的意思,咱們的目標都是想要除暴安良而已,何必彼此麻煩。”
那個年長一些的道場看起來倒是個聽得去話的人,因此在聽到林天這麼交談之後,又繼續笑眯眯的開口對他說道。
“這座城市確實有些令人感覺不舒服的氣息存在,但是我們也不可能光憑藉你的一面之詞就讓你對金碧牌坊動手。”
看他們的這副架勢,恐怕他們自己本身就是土生土長的春城人,如今在察覺到有些異樣之後他會到這裡來檢視一番。
只不過他們應該也沒有辦法感覺到這股異樣的氣息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所以哪怕他們有所察覺感到了金碧牌坊這裡,也沒有辦法確定哪裡才是源頭。
林天覺得自己就算告訴他們自己有著察覺陰氣的力能力,恐怕對方也是不會相信的,所以他乾脆也就懶得在和對方辯解了。
他自認為自己的這張臉到現在來說總算是派上了一點用場,就剛才指了指自己的臉蛋,跟對方說道。
“……二位應該對我這張臉不算太過陌生,先前我還代表靈管辦進行過釋出會的解釋。”
年長道場仔細觀察了他一番,眼神當中肉眼可見的看得出來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色。
但是很快的隨後,他有些疑惑不解的皺了皺眉頭。
“靈管辦所在的總部分明就在海城,距離我們春城這裡可為了十萬八千里遠,你們怎麼能夠插手管到我們這邊來。”
可見這位道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和藹慈祥,但是心底裡走的來說還是有著自己的原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