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列爾療養院每天早上所有的女僕都要集合到廣場上進行訓話和總結,來給病人最好的照顧和體驗。
女僕們整齊的站成隊,靜靜的等待著女僕長的到來。
女僕長是個有些年邁的老婦人,她板著的臉上好像誰都欠她錢一樣。
女僕們都不想和她接觸,但是他們的薪水和女僕長的考核掛鉤。
據說這位年邁的女僕長曾經在教皇廳工作過,侍奉了好幾位位高權重的達官貴人,退休後被索列爾療養院用大量的金錢召集到了這裡給那些新人做培訓。
女僕長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僕們的姿態和神情點著頭表示認可,但當她默數人數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剛剛上崗一天的蒂斯卡並沒有過來。
女僕長把她記在心裡,開始蒐集女僕們的工作報告,並在手中的本子上打著評分。
在月底的時候他們還會對病人進行拜訪,幾個綜合因素加起來決定女僕本月的薪資報酬。
此時的蒂斯卡已經跑到了醫療部,有些粗暴的開啟了值班室的大門,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值班醫生說著艾狄斯的情況。
值班醫生不敢耽擱,立即把療養院裡最年邁,也是醫術最精湛的醫生叫了起來,用馬車把他們帶到了艾狄斯的病房。
這一切都是那串項鍊的功勞,蒂斯卡在馬車上把昨天雷奧和約納斯談話的內容說給了值班醫生。
此刻馬車裡的三人都是滿頭冷汗,要是執行局的高階幹部在療養院裡出現意外,療養院倒閉就有些誇張,但是難免那些人會透過各種渠道給自己穿小鞋。
蒂斯卡的手上滿是汗水,她緊張雙手合十把戒指緊緊的抓在手心。
“艾狄斯,千萬不要出事啊。”她在心裡想著。
名為斯科拉的醫生在看到艾狄斯的狀況時也嚇了一跳,他從業了五十多年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他只能先解決艾狄斯最基本的身體問題,確保他現在的生命體徵正常。
隨後一行人坐著馬車到了住院部,經過全身檢查艾狄斯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有點貧血。
但是他們解開艾狄斯衣物的時候看到的就不是一個正常男孩的軀體。
胸口足以致命的貫穿傷,手臂上也有兩道足以切斷手臂的傷痕,那不像是槍傷。
後來一名退休的軍醫告訴了蒂斯卡這是弩箭造成的貫穿傷,還有那不計其數的細小的傷疤,小腹上更是有幾道淺薄的撕裂傷。
那是晨曦之星在艾狄斯身上留下的。
細小的傷疤是在科萊爾晚上受到襲擊的時候被玻璃劃傷。
還有一些傷痕是艾狄斯在失去父母后被瑪琳區小混混打出的傷,那些青紫色的瘀傷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根本沒人能想到這個還不到十多歲歲的大男孩到底經歷了什麼,可以說除了臉上他的身體連一塊完好的面板都找不到。
艾狄斯從早到晚都沒有醒過來,即使醫生已經給他輸了血型相匹配的血液。
從一開始被蒂斯卡發現艾狄斯昏倒在床上開始,他的心臟跳動就漸漸變得緩慢,如果這樣持續下去遲早會完全停跳!
蒂斯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什麼話都沒來得及就直奔自己的房間跑去。
蒂斯卡一上午幾乎是在住院部和艾狄斯的病房來回跑,他給醫生拿來了之前那位先生寄給他們的鋁盒,把它交給了醫生。
斯科拉原本是異常抗拒把這種來路不明的藥劑注射給病人,蒂斯卡說這是艾狄斯的同事交給他的東西。
醫生還是沒有同意注射,只是給艾狄斯注射了一針腎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