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艾狄斯。”泡在溫泉內的米歇爾微微睜開了眼,和艾狄斯打著招呼。
“米歇爾教授?”艾狄斯放下了手中的籃子,裡面裝著肥皂、毛巾和刮鬍刀。
“是我,工作了一天來這裡泡泡溫泉才是享受啊,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米歇爾輕輕的抿了一口酒,從溫泉中站了起來。
艾狄斯很難想到一個做研發工作的教授居然會有這種完美的身材。
滿身堅實的肌肉,清澈的溫泉順著肌肉間的溝壑流淌。
米歇爾身上還有大大小小駭人的傷疤,在他的左大臂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針孔,大腿上甚至還有無數條縱橫交錯的刀疤。
艾狄斯沒有說話,慢慢的走進了溫泉,整個人深深地泡在裡面。
剛剛合適的水溫讓他全身都放鬆了下來,身上的傷疤在接觸熱水的時候還有些異樣的疼痛。
不過這種疼痛讓放鬆的艾狄斯清醒了過來,他現在對瓦爾蘭納的所有人都充滿了戒備,除了海瑟薇。
一支高腳杯放在了艾狄斯的身後,米歇爾給杯子裡倒滿了已經冰過的酒,兩個男人泡在溫泉中喝著冰酒,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
“你不想問我點什麼嗎?”見艾狄斯遲遲不開口說話,米歇爾問道。
“我之前問過伊莉娜小姐,她說現在的我還沒資格知道那些事。”艾狄斯一直盯著天花板說道。
“她說的也沒錯,你現在確實沒資格。不過我現在想問你個問題。”
“很樂意給米歇爾教授解答。”
“你有沒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兩人都沉默了,諾大的溫泉室只能聽到天花板的水滴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有過。”艾狄斯的內心掙扎了許久還是說了出來。
“比如呢?”
“我在米內特家族擔任機械師的時候和聖羅倫斯的極星裝甲有過一場決鬥,並不是決定生死,而是給米內特先生爭取到一筆訂單。在決鬥白熱化的時候我感覺時間好像變慢了,而且我的感覺變得異常的靈敏,從那之後我再也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我瞭解了,真是難得的能力啊。”米歇爾喝了一大口冰酒,緩緩說道:“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一些事,不過這些東西只有等你從棺材裡醒過來到了瓦爾蘭納再說,你的疑問在瓦爾蘭納會有人解答的。”
“我明白。”艾狄斯現在心中的疑問就像是毛線團一樣雜亂無章。
他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了,但瓦爾蘭納的高層也不是傻子,他們不會把國家的命脈說給一個外人聽的。
除非這個外人能被牢牢地綁在瓦爾蘭納並且為他們效忠,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只有瓦爾蘭納的最頂層。
他們是金字塔的塔尖,比如教皇達爾斯、騎士王米迦勒、所羅門王米歇爾,這些人都是掌控著瓦爾蘭納命脈的人。
他們知道的東西足以顛覆這個世界的認知,可以左右西方的局勢,這完全取決於他們想不想。
兩個人默默無言的喝著酒泡著溫泉,艾狄斯的臉上塗滿了肥皂,鋒利的刀片刮掉了那些邋遢的胡茬,略長的頭髮粘著他消瘦的臉龐。
艾狄斯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痕,胸口被長槍所造成的貫穿傷,現在已經結疤了,自己被弩箭打傷的左臂也已經能吃力的抬起。
這種恢復速度就是用世界上最好的藥劑、最好的醫生來治療,也是絕無可能的。
艾狄斯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很多,但這些秘密可能永遠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