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萊恩區的米內特的莊園大門被一位郵差敲響,管家看著那位自稱郵差的年輕人。
他的身姿挺拔,穿著精緻灰色的緊身制服,那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腳上蹬著牛皮的小靴子,露在衣物外的懷錶鏈都是純金的。
見到管家的時候他彬彬有禮的表示了自己的身份,說這封信件必須要親手交給米內特先生。
這位郵差的氣質甚至比萊恩區的貴族還要好,管家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殺伐的氣息,這位郵差也可能是軍人。
米內特親手接到了信封,裡面裝著的肯定不止有信,分量很重。
郵差行禮告退,他從包裡拿出無線電對講機說道:“伊莉娜局長,信已經送到了,這件衣服是不是太小了點,我感覺我能把他給撐裂開。”
“阿爾伯特,這是能找到的最大號的衣服了,只穿一次就不要那麼抱怨了,回來吧,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伊莉娜在距離米內特莊園不遠處的地方觀察著周圍·
米內特回到書房內拆開了信封,他也很擔心艾狄斯和海瑟薇,之前就有市政廳的人來通知過兩人已經被安排妥當,但是兩天過去了依舊不見任何蹤跡。
他也早已猜到過海瑟薇的身份,所以一直在內心中安慰自己海瑟薇是回到了瓦爾蘭納。
米內特看完了那封長信,是他在瓦爾蘭納的合作伙伴寫的,對她願意收留海瑟薇表示了感謝,信中還說到海瑟薇小姐已經在回瓦爾蘭納的車上了。
米內特的心中毫無波瀾,信中的所有物品都被倒在了桌子上,一份牛皮紙的檔案、一張支票、一個金屬銘牌、一個錢包還有一枚被藤蔓纏繞著齒輪的徽章。
米內特仔細的閱讀著那份檔案,他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到最後滿臉通紅,米內特的手一直都在抖,直到他看到了最後,檔案落款蓋的章是瓦爾蘭納的教皇廳,起草這份檔案的人是紅衣主教莫泊桑。
有了這份檔案,米內特就可以把自己的鋼鐵生意做到瓦爾蘭納,那份金屬的銘牌就是這份檔案的證明,那枚徽章代表他可以在瓦爾蘭納的商界得到所有合理合法的幫助!
米內特是個聰明的生意人,他當初答應自己的生意夥伴就是為了以後能在瓦爾蘭納開拓自己的生意市場,生意人眼裡最重要的就是利益。
米內特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支菸,他深深的抽了一口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瓦爾蘭納是軍事實力最強的國家,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能在瓦爾蘭納開設鍊鋼廠,那些新式的合金肯定會用在教廷騎士團的機甲上。
米內特看向桌面,剛才的那份檔案已經是無比豐厚的謝禮了,那這張支票是幹什麼的?
上面的金額對米內特來說也不是特別大,只有幾萬金幣,還有那個有些破爛的錢包,上面滿是劃痕和破損的痕跡。
米內特開啟錢包,裡面只有寥寥幾張小面額的紙鈔和金幣,夾層中裝著的是米內特家族的卡片。
米內特看到那張金屬卡片的瞬間起了一層冷汗,他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張金屬卡片的背後站著一張便籤。
“米內特先生,我是瓦爾蘭納執行局的局長伊莉娜,海瑟薇公主殿下在您的家中生活的很開心,我們非常欣慰。但我們略表遺憾的是您家的機械師艾狄斯·亞德里恩在那晚的封鎖中,他為了保護海瑟薇公主殿下不幸犧牲。我們透過這張身份銘牌找到您的莊園,機甲破曉已經損壞到了不可修復的程度,艾狄斯也已經犧牲,這張支票是對您的補償。封鎖當晚的情況很複雜,我希望米內特先生不要深究,不然可能會沾染上一些不祥之物。”
便籤上是一行行娟秀的花體字,最後的落款是伊莉娜·羅莎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