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午後的陽光做著家務,父親爽朗的笑聲,還有母親泡的紅茶。
父親摸著艾狄斯柔軟的頭髮:“我的孩子,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偉大的機械師!”
“父親……母親……我回來家了。”
艾狄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當天晚上,瓦爾蘭納集結了數十萬人的軍隊趕往了科萊爾,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大雪早已停止,太陽從雲層中露出。
騎士們在廢墟中搜尋,他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多麼慘烈的戰鬥才能把半個瑪琳區夷為廢墟。
他們隨著廢墟開始向前搜尋著敵人和先遣小隊,在廢墟中發現幾位已經昏厥的騎士,並把它們送到了臨時的安置點。
直到他們來到了半山腰,瑪琳區和萊恩區的交界處。
兩具幾乎已經辨認不出來的機甲背靠背的站在原地,他們的周圍是近萬人的屍體和傷痕累累的機甲。
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武器緊緊的握在他們的手上,無論騎士們怎麼用力,都掰不開手指,兩具機甲已經被凍上了,他們的表面反射著陽光,璀璨無比。
騎士們只能把這兩具認不出的機甲一起搬到了安置點,隨行的機械師解開了機甲的卡扣,裡面的兩個男人早已死亡,他們像是睡著了一樣。
所有人都看著那兩個男人的屍體,他們沒有哭,只是站在原地,左手握拳右手橫在背後,數萬人對著他們行著騎士禮,給米迦勒和艾狄斯做著最後的道別。
特洛伊聯軍再次趕到科萊爾時候,迎接他們的將是數十萬騎士的憤怒和不甘。
遠處的鐵路上架設著米歇爾的研製了幾個月的軌道炮,他們不知疲倦的在發射彈藥,把特洛伊聯盟的陣營炸的粉碎。
瓦爾蘭納的這場戰爭犧牲人數極少,只有幾千人,瓦爾蘭納摧枯拉朽的贏得了這場戰爭。
幾年後,瓦爾蘭納教皇廳的中央矗立著一尊雕塑,一把紅色的長槍和素白的長劍交叉在一座微縮的山上,下面是一塊墓碑,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這次戰場犧牲的人數。
那是極晝和寂夜,為了紀念兩位在戰場上犧牲的騎士王,教皇達爾斯設立了這座雕像。
伊莉娜依舊是執行局的局長,她在辦公室裡加著班,蒂斯卡在她的桌上放著一杯咖啡,兩人相視一笑。
米歇爾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只是在進入教皇廳的時候會對著那座雕像發呆一會,一些路過的工作人員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達爾斯在辦公室抽著煙,偶爾望向窗外,那是科萊爾的方向。
巴奈特、科利維、阿爾伯特、安德魯已經退役,二級禁制給他們帶來的是不可逆的損傷,他們醒來的時候像是活死人一樣躺在病床上足足一年。
直到執行局運用古煌遺留下的技術和米迦勒的一些血液製造出了特效藥,方才讓他們恢復了生機。
他們醒來後對那場戰爭隻字不提。
在新一年的閱兵上,教皇授予了他們榮譽勳章和爵位。
海瑟薇依舊無憂無慮的生活在自己的封地之中,只是在她的枕邊,顯眼的、又不適宜的放著一件最不起眼的衣物。
新來的貼身女僕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尊貴的公主殿下會那麼寶貝著那件有些劣質的大衣。
那是艾狄斯送給她的,也是唯一的件禮物。
lt;全書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