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公眼中閃著精光。
眼前這個人,就是傳聞中的秦國太子。
沒想到,秦國太子,居然會主動想要拜見他。
這讓他這個老頭子可是感到意外的很啊。
秦皇之威,天下誰人不知。其威天下莫有不敢服者。
而秦國的太子,也是虎狼之心。
張良聽了,對著楚南公溫溫一笑。
“南公先生,子房又折返了,還請先生勿怪。”
楚南公雙眼咪成一條縫,似是在笑。
“子房啊,你還真是執著啊。”
張良只是肅容。
“南公先生,子房先前請教的,也是這個問題。先前先生說時候未到,今日遇見這位小兄弟,沒想到他所問,居然和子房一樣。”
“哦,竟然一樣?”
楚南公看向扶蘇。
這小子,竟然不是虎狼之相。
外人盛傳,秦皇秦王為人蜂準、長目、摯鳥膺、豺聲。
扶蘇對著張良溫溫一笑。
“原來如此。不過晚輩還未請教先生姓名。”
“在下,張仲景,家住新鄭。今日前來,也是和小兄弟請教南公先生同樣的問題。”
張仲景,這化名,居然還和後世之人撞名字了。
真有意思。
扶蘇溫溫一笑。
“原來是張先生。”
張良,字子房。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大丈夫項羽,有復辟楚國自立為王之心,即便他是個君子,扶蘇也斷然不敢留他。
但是張良,他不一樣。
張良曾經想要復辟韓國,而他的夢想,想來也是接替家族的榮耀,成為一國的相。
後來漢朝建立,張良卻不受封,而是選擇了去一個山洞裡辟穀養生。這個時候的選擇,雖然有明哲保身之意,但是看得出,張良對權力和功名已然是十分淡漠了。
這個人,他的心路歷程顯然是有變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