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追蹤可疑之人到一酒肆,可是此人入了酒肆,便消失了。後來再遣人進去看過,人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衛萍懷疑此人其實與酒肆中人有所勾結,酒肆之下,另有密道。”
“密道?”
挖密道這手法,扶蘇聽起來頗為耳熟。
“正是密道。我們的人酒肆外守了半天,只見可疑之人進去不見可疑之人出來。想必人早已從地下逃之夭夭。”
扶蘇挑了挑眉。
“這麼說你們已經排除了嫌疑人易容逃走的可能性?”
“易容?”
衛萍兩隻眼睛瞪得極大,有些詫異的看著扶蘇。
“公子——何為易容?”
是啊,易容術,對於古人來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是擱到兩千年後,這換個頭也是極其麻煩的事情。
不過,換好了從此大紅大紫,換不好,星途黯淡。
但是不過是兩千年前還是兩千年後,都是看臉的社會。
“你繼續。“
衛萍將方才疑竇暫且擱下,他低下頭,望著地面。
看來自己若是不拿出些真憑實據來,公子是不會同意他們在城中展開調查的。
衛萍,身為駐守在臨淄城的黑冰臺中鐵鷹銳士的一支,原本這臨淄城是齊國的,他們行事,無論何種代價,只需要達到大王一人指派的命令和目標就可。
但是現在,時代變了,原先分佈在臨淄郡的他們,如今的任務是去捉拿叛逆分子,而不是在敵國內部刺探情報。
可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捉賊,和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刺探情報,這是兩樁完全不同的事情。
時事變了,人也得跟著變。
“新鄭叛亂的事情,想必以公子的身份和地位早已有所耳聞。”
“新鄭叛亂?”
扶蘇當即想起一個人來。
張良。
他有許多雅號。
千古謀聖。
漢初三傑之一。
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
五代韓相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