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面色一緊,他用懇求的目光看向田儋,田儋會意,這才將胸中怒氣忍了下去。田儋很快便想到,果然,這老狐狸趁他們不在,唆使大王胡亂用兵。
此老賊雖然極其重權,手段極多,但是軍政大事,全無遠見。
二十年前,他逼殺了齊國一干忠臣良將。別給他機會,否則他一定手刃後勝老賊。
比起田儋的義憤填膺,田橫更為冷靜理智。他知道若是這個時候齊國內部生了內鬥,那齊國就徹底完了。
總得先讓齊國度過眼下危機,而後再做其他打算。
田橫很是憂心。
“既無重兵防護,那想必盧城已是秦人的了。”
田儋一聽盧城沒了,自然怒斥:
“盧城實乃吾齊國邊陲之重地,為何不派重兵守衛?”
齊王有些驚訝,隨後他便開始惱火。
“田儋,汝莫不是指責寡人?”
田儋脖子一僵。
“不過一個小小盧城,丟了便丟了!汝言之鑿鑿,何不替寡人將失地全部收回?”
田儋得見這一幕,又是驚訝,又是懼怕。隨後他便心恨,數年未見,齊王竟然還是這般昏聵。
國有主如此,苟存今日,全賴姜公在天之靈庇佑。
田儋低下了頭。
後勝齊王被田儋惹惱了,當即斥責。
“田儋——汝好生放肆!莫不是不將大王放在眼裡。”
疆場之上,拼箭術比劍快,而朝堂之上,君王面前,斗的則是一張口。
田儋聽了,自然嚇得臉色發青。
齊王聽了,更是惱火。
“寡人聽聞,有人散播謠言,說寡人不配為王,難道汝以為汝能適之?”
田儋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