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翻起來,擂了他一拳,罵道:
“少踏馬裝蒜了,你小子乾的壞事兒比我多多了!”
李奎勇擺擺手,苦笑道:
“這都不算什麼,其實我幹了件特虧心的事兒,現在說起來都臊的慌……”
鄭桐忽然問:
“奎勇,那二踢腳真是你扔的?”
李奎勇點點頭。
“我也有三年沒見周長利了,再說他之前那老實膽小的勁兒,雖然覺得眼熟,卻愣是沒往他身上想。那時候感覺機會難得,就炸了他一發,還暗自得意,覺得這一手借刀殺人玩得漂亮……”
他終究是沒敢說是認出了周長利才下的手,這一屋子人可不知道他跟周長利之間還隔了兩個靈魂,若是實話實說,那就真顯得太無情,太下作了!
周曉白很是護短,溫言道:
“你這不是沒認出來麼,也別太自責了,誰還沒做錯事兒的時候呢?”
李奎勇痛苦的搖搖頭:
“這事兒做的下作了,我就有些後悔。聽海洋說李援朝的人在找他,就想去報個信兒,結果第二次見面才認了出來。這才有了後來天橋劇場幫他逃脫的事兒,那時候我覺得這事兒說出來,你們幾個一準兒看不起我,愣是不敢說實話……”
鍾躍民笑道:
“李奎勇啊,李奎勇,你總算是幹了件人事。在這之前,我踏馬還以為你是個聖人呢,壓根兒不會犯錯誤。這就對了,現在咱哥幾個都是混蛋,算是同一條起跑線上了!”
李奎勇心裡一暖,鍾躍民這小子情商真高啊,三言兩語就把他從如此尷尬的境地裡拉了出來,真踏馬夠意思……
這時,周曉白怔怔的說:
“照這麼說,你帶著躍民他們去倒賣瓷器,就是為了給周長利籌錢,讓他帶著盤纏遠走高飛?”
李奎勇讚道:
“果然心有靈犀一點通!”
袁軍疑惑的說:
“不對啊,這事兒分明是鄭桐提出來的,你不是半路才碰上我倆麼,難道你能掐會算,早就在那等我們了?”
鄭桐沒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