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圍在豬圈裡,發出一陣陣銀笑。
李奎勇在洗澡,養豬這事兒,不管你多愛乾淨,身上總是會帶著一股味兒,洗都洗不掉……
好在蔣碧雲和王虹夠勤快,他這衣服一脫下來,很快就不見了,再看著的時候,已經洗乾淨疊的整整齊齊了。
瑪德,幸虧老子不是海王!
要不然,打著“最難消受美人恩”的旗號,那條巨蟒還不得把她們都禍害了……
李奎勇拾掇整齊,朝著養殖暖棚喊了一嗓子:
“鍾躍民,跟我跑一趟縣城!”
鍾躍民戀戀不捨的走了出來,一臉的不情不願,問道:
“奎勇,好不容易這兩天不要飯了,你就放哥們兒一馬,好歹讓咱歇口氣行不行?”
李奎勇道:
“今兒不要飯,陪我見個人去。”
鍾躍民搖搖頭:
“不去,哥們兒看得正精彩呢……”
李奎勇氣道: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兒,那種豬起碼得半個小時才消停呢,你得守到什麼時候去?有那功夫,你去拍秦嶺得了!”
鍾躍民懶洋洋的說:
“算了吧,我現在對她沒興趣了。”
李奎勇一撇嘴:
“你什麼時候學好了?跟真的似的。”
鍾躍民道:
“這些天我說得嗓子冒煙兒,這妞兒整個是油鹽不進,我踏馬煩啦,懶得搭理她了!”
李奎勇用一種很內行的口吻對鍾躍民傳授經驗:
“你丫太急功近利,是不是一見了人家就兩眼發直,放著綠光?這樣可不行,秦嶺的母親是專業唱信天游的,她從小就好這口,這是個切入口。你多跟杜老漢學學,酸曲兒一唱,不怕拍不到婆子……”
鍾躍民百無聊賴的說:
“拉倒吧,那妞兒看你的眼神才發綠光呢!我還是別費這勁兒了,老老實實做個良民,養養豬得了!”
李奎勇很無奈,兩個海王愣是沒擦出火花來,賴我了?
“算了,我帶你進城有正事。沒準兒過些日子你就能去參軍了,不禍害這姑娘也好,就算是積德了……”
鍾躍民瞪大了眼睛:
“奎勇,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