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幫幫我,救命啊……”
一隻有力的手伸過來抓住搖把,秦嶺象虛脫了一樣,軟軟的歪了過來,落進李奎勇懷裡。
李奎勇單手抓著搖把,另一隻手抓住秦嶺腰間的行李繩,微一用力,把她拎到一旁,只幾下就把水桶搖上來提到井沿上。
秦嶺氣鼓鼓的看著李奎勇,這個不解風情的壞傢伙,居然把自己這麼一個大美人兒當成面袋子一樣提溜過來了?
李奎勇瞥了她一眼:
“發什麼神經,誰讓你過來打水了?”
秦嶺委屈的說:
“人家見你在暖棚裡忙著,心疼你嘛,就想著來打桶水回去,誰知道還是太沒用了啊……”
李奎勇淡淡的道:
“秦嶺,你的用處不在這兒。你是一個漂亮的橘子,可是被移植到了貧瘠的淮南,這不能怪你!”
看著她綁在腰上的行李繩,不由笑道:
“這是你想出來的主意?”
秦嶺害羞的垂下眼皮:
“我怕掉進井裡……”
李奎勇抻了抻行李繩道:
“這繩子留得太長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如果你掉進井口裡,就會整個身子吊在半空中,這麼細的繩子勒在腰上再加上你的自重,有一個小時就能要了你的命。”
秦嶺紅著臉沒說話,她覺得這次行動怕是又要減分了。
李奎勇再沒理他,又打了桶水出來,扁擔一橫挑起水就走,秦嶺在後面頓足道:
“李奎勇,我還綁在這兒呢!”
李奎勇頭也沒回:
“那你解開啊?”
秦嶺委屈壞了,帶著哭腔喊道:
“李奎勇,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