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滾燙的面頰,痴痴的說:
“可我配不上他呀,別說周曉白了,跟你們倆比,我也跟個丫鬟似的,我覺得他就是可憐我……”
蔣碧雲咬著下唇,皺眉道:
“王虹,你可真殘忍,這話你要不挑破了,我還有一絲絲幻想,他哪隻是可憐你,他把我也可憐了……”
說著便鑽進了被窩,還把頭蒙了起來,痛苦的打了個滾,氣急敗壞的嚷嚷道:
“為什麼不能早點兒遇上他呢?”
秦嶺笑道:
“現在也不遲啊,他又沒結婚,不過是有個女朋友罷了,這窮鄉僻壤的,這麼寂寞的日子,嘿嘿……”
蔣碧雲拉下被子,警惕的看著她:
“秦嶺,你真要挖牆腳啊?奎勇看得太準了,你還真是個女流氓!”
秦嶺斜眼嗔道:
“去去去,你才是女流氓,我這叫放蕩不羈愛自由!奎勇真是我的知音啊,我已經按捺不住了……”
王虹還在那自怨自艾,忽然問道:
“你們說,奎勇咋知道的?”
蔣碧雲道:
“知道什麼?”
王虹盯著蠟燭的小火苗,下巴擱在膝蓋上,悶悶的說:
“自從到這兒以來,奎勇跟咱們幾個話都不肯多說兩句,可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家事,又怎麼猜出來咱們的心思?我和碧雲還好說,說秦嶺那番話真是透徹極了,就像是他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蔣碧雲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奎勇是全國標兵,他想知道什麼,知青辦還不得全力配合著?不過,他說的那番話,還真是驚世駭俗,秦嶺你真是那樣的?”
秦嶺笑嘻嘻的說:
“我當然是這樣的人了,有些人啊,就算是初見面,也跟前世約好的一樣,一個眼神,就什麼都懂了。要不然,我怎麼說他是知音呢?”
蔣碧雲以手扶額,嘆息道:
“完了,完了。我看李奎勇這次是弄巧成拙了,他倒是想禍水東引呢,可壓根兒引不動你這妮子,那鍾躍民你是完全瞧不上吧?”
秦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