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一臉壞笑,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鄭桐卻早已看穿了他邪惡的嘴臉,縮排男人堆裡,跟幾個面瓜低聲耳語道:
“鍾躍民這混蛋,一定巴不得自己是那隻雞呢!”
他聲音雖然不大,可這是在室內,大家都聽到了,秦嶺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李奎勇叱道:
“鄭桐,你踏馬再敢亂嚼舌根子,老子今天就把你劁了,你信不信?”
鄭桐連連擺手,告饒道:
“哥幾個,我錯了,我真錯了……”
但被他這麼一說,秦嶺說什麼也不肯再擼了,蔣碧雲和王虹狠狠地瞪了鄭桐一眼,拉著秦嶺魚貫走出養殖暖棚,居然罷工了!
鍾躍民氣道:
“鄭桐,你踏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女生們走了,鄭桐膽子也大了,他猥瑣的笑著:
“鍾躍民,你少踏馬裝了,你敢說剛才秦嶺在的時候,你不是那麼想的?”
鍾躍民瞪眼道:
“哥們兒才沒你那麼齷齪!”
那公雞看上去有些萎靡,好在這裡還有九隻公雞,可惜沒了秦嶺的纖纖玉手,六個糙漢子使出了渾身解數,直到晌午,才把它們挨個擼了——
三遍!
李奎勇又用注射器給三十隻母雞挨個打了一針,整個過程沒有女生圍觀,牲口們肆無忌憚的發出了銀蕩的鬨笑,似乎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窯洞裡,聽著槓鈴般的笑聲傳來,三個女生紅著臉,心裡好奇,卻越發不敢出去看了。
秦嶺的眼中閃著奇妙的光彩,喃喃的說:
“奎勇真是個奇男子呵……”
蔣碧雲拍了她一下:
“秦嶺,別發花痴了,李奎勇有女朋友了,那天我還看見他在寫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