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什麼危險了,那獵槍的彈丸恰好卡在肋骨上,並沒有傷到肺葉,腿上的創口也縫合了,就是失血多了點,年輕人多吃點兒好的,很快就能恢復了!”
這麼一說,大家都鬆了口氣。
當時一聽槍響,再看李奎勇那創口,周曉白覺得天都塌了,她一路瘋了一樣跑回家,棉衣都已經溼透了……
陳亦君女士還沒怎麼說呢,她一頭扎進懷裡就哭:
“媽,你快救救奎勇!”
陳亦君女士也不敢耽誤,立即讓秘書聯絡了醫院和醫生,又讓他開著車帶著周曉白去追鍾躍民他們。
本來,她是準備親自過來的。
畢竟有首長一家牽線在前,而且這兩年來,她已經意識到李奎勇是個好小夥兒。
但周曉白想了想,認為驕傲的李奎勇這個時候一定不想看到丈母孃,好說歹說才給她勸了回去……
意料中派出所的人卻一直沒來,顯然李援朝在後面運作了,否則這事兒鬧得滿城風雨,怎麼會這麼消停下來?
舉槍是犯了大忌!
追查下來,誰都沒好果子吃!
兩面算是打了個默契,他們不報官,李奎勇這邊自然也悶聲不語的,否則協助通緝犯逃跑這事兒捅出來,也不好脫身……
李奎勇在醫院躺了一週,期間何雨柱又承包了他的病號飯,奎勇媽和周曉白朝夕相處,愈發覺得這準兒媳分外順眼。
為了打發無聊的病號時光,鍾躍民一夥就天天帶著李奎勇去什剎海冰場看熱鬧——
他們打球,李奎勇看著!
周曉白像個小尾巴似的,天天跟著他,包裡面總是帶著各種吃食,她倒是牢牢記著醫囑呢,讓他“吃點兒好的”……
這天,李奎勇在冰場坐了半天了,周曉白還沒來。
李奎勇有些擔心,她一向都挺準時,可今天都這個點兒了,這妞還沒影兒呢,別是遇上流氓了吧?
這時,鍾躍民忽然被一個人撞到了,他從冰面上爬起來,惱羞成怒地給肇事者一記耳光:
“你他媽往哪兒撞,找死呢?”
那青年捂住臉憤怒地問:
“打冰球有規則,允許合理衝撞,你憑什麼打人?”
鍾躍民冷笑著:
“對不起,我看差眼了,把你腦袋當冰球了。”
那青年不象是頑主,也不懂頑主的規矩,他哪裡知道和這些王八蛋是沒有理好講的,他漲紅著臉抓住鍾躍民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