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守軍很快就跑回來了,李奎勇正把腳翹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端著AK47瞄著玩。
這把氣喘吁吁衝進來的阿三排長嚇壞了,他高舉雙手,委屈的說:
“長官,我們沒遲到啊……”
李奎勇亮出大金錶看了一眼,嘴角一撇,失望的罵道:
“瑪德,算你們走運!”
一甩槍站起來,漫不經心的靠近阿三排長,忽然一個勾拳狠狠搗在他胃部,阿三疼得叫都叫不出來了,他捂著胃在地上滾來滾去……
李奎勇罵了一句:
“狗屎!”
大笑著走出會議室,朝寧偉招招手,兩人大搖大擺的穿過那群剛剛拼死跑完五公里,渾身大汗淋漓搖搖欲墜的阿三士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阿三士兵不敢阻攔,一個個渺茫的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這兩個長官大半夜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爬起來跑圈的?
愣了一會兒,不見排長出來,便三三兩兩的回營房去了。
這時,才有人發現在地上翻滾的排長。
足足花了半個小時,阿三排長才倒過氣來,他揉著絞痛的胃,癱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著什麼,士兵們也聽不清楚。
半晌,他無力的揮揮手,一屋子士兵做鳥獸散。
副排長留了下來,小聲問道:
“排長,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啊,咱們駐軍序列,好像沒有阿薩姆軍官啊?”
排長嘆了口氣道:
“忘了今晚的事吧,誰也別提了……”
看到那金光閃爍的手錶時,他已經什麼都明白了,哪有什麼來巡視的營長?
一定是那個阿薩姆小子攀上了曼陀羅家族的高枝,這些年他們這些駐軍可把阿薩姆人給折騰慘了,人家現在雞犬升天,必然要來出出氣了……
他不知道的是,哪有什麼阿薩姆小子?
色斯和洛哈那班崗被中斷了,又被安排繼續值守。
由於怕被就地槍決,在跑五公里的時候,所有阿三都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色斯和洛哈也是一樣,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在打擺子,站都站不穩了,還執勤?
倆人斜倚在門口的柱子上,臉上熱辣辣的疼,肺子跟著火了一樣。
色斯眯了一會兒,睜開眼睛看了看,又閉上眼睛續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