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李奎勇道:
“你們先收拾裝備,我得好好想想,剛才這一局打得太毛躁了……”
靠著樹幹閉上眼睛,在腦海裡一幕幕覆盤剛才的戰鬥的場景。
其他三人都去翻屍體,補充武器彈藥。
可憐的喬漢涕淚橫流,經過這一場悽慘的屠殺,他已經知道自己變成了敵人的誘餌,可他又狠不下心來激怒對方,就此掐斷這根魚線,只是不斷徒勞的哀求著……
不多一會兒,李奎勇睜開眼睛,神色恢復古井不波。
他眯著眼睛說:
“咱們把屍體都拖過來,待會兒給阿三蒸個包子吃,這次你們仨都去上面,手雷都留給我!”
寧偉急道:
“大哥,還是我留下吧!”
李奎勇搖搖頭:
“剛才是我對躍民和海洋的槍法不放心,這才留在上面壓陣,現在我有底了,就不用你小子冒險啦!”
鍾躍民道:
“艹,你這是誇我們,還是損我們呢?”
李奎勇樂呵呵的說:
“當然是誇你,雖然距離命中眉心還很遠,好歹放了幾槍都沒有脫靶的,都打在要害部位,這次給寧偉多留幾個,上面就交給你了!”
鍾躍民瀟灑的甩甩手,笑道:
“行,你自己小心!”
李奎勇道:
“你們打得好,我就不出來了,先去樹上睡一覺!”
聽到槍聲,阿三的支援隊伍匆匆趕到。
這次來了兩個班,帶隊的是喬漢的副排長阿米爾。
叢林中瀰漫著淡淡的晨霧,四周一片寧靜。
小路兩側高大的樹木下,綠草中點綴著紅色、黃色的小花,它的花瓣展開如托盤,中間露出嫩黃的花蕊。
副排長終於看到了血跡,視線往前延伸,看到了掛在十字架上的喬漢。
“喬漢,發生什麼了?”
副排長沒有貿然上前救援,遠遠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