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做出各種示範動作,他雙手插在褲兜裡,似乎在悠閒地散步,然後突然拔槍,轉身射擊……
練了一陣子,他又去指點鐘躍民格鬥。
倆人對打幾個回合,鍾躍民被一拳放翻,他捂著肩窩賴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了,哼哼道:
“奎勇,你這是打擊報復!”
李奎勇笑道:
“放屁,哥們兒需要報復你?就在剛才這幾招中,我已經有三次機會可以將你小子一擊斃命,你看清楚了!”
說著,他拿出匕首,在樹上劃了三道刻痕:
“這是你的太陽穴,這是你的咽喉,這是你的心臟,你第一招是這麼用的,當時我若反肘格擋,同時右拳直進……”
“嘭嘭嘭”三拳下去,樹皮凹陷進去,三道刻痕上出現了三個明顯的拳印,鍾躍民走過來摸了摸,咂咂嘴道:
“你踏馬真是個妖怪!”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四人的軍裝已經換成了破舊的粗布汗衫,身上的裝備也不見了,粗布擰成的腰帶上掛著把破舊的柴刀,若不是滿臉的悍勇之氣,簡直像一群山民。
李奎勇坐在一旁,看著另外三個人在那亂戰。
“嘭嘭嘭”的悶響伴隨著怒喝驚呼,三人誰都不肯認輸。
又過了半晌,寧偉被鍾躍民一拳打倒,他滿臉是血跡,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鍾躍民剛剛回過身擺出格鬥的架勢,張海洋轉身一個側踢,踹中鍾躍民的胸口,他被踹出三米多遠滾落在地……
寧偉抹了把鼻血,咬牙爬起來撲上去,張海洋也是強弩之末,兇狠的眼睛盯著寧偉,左挪右閃,頻頻出拳,卻被寧偉一一格開,一個頭槌頂上去,兩人同時仰頭跌倒……
李奎勇拍拍手道:
“不錯,不錯,你們出師了!”
鍾躍民哀嘆道:
“李大仙,整整六個月啦,咱們還去不去東基了?”
“今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