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周曉白也上了頭,前年奎勇父親住院的時候,周曉白還在醫院跑前跑後的幫忙,壓根兒沒把自個兒當外人……”
李奎勇眯縫著眼睛,露出八顆牙:
“怎麼著,我聽這意思,哥幾個是有些不服氣啊?”
鄭桐立即開始拱火:
“奎勇,你可問對了。鍾躍民這孫子背地裡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說論家世,論長相,周曉白跟他才是一對兒呢!剛剛還說呢,以後非得找一個跟曉白差不多的才行……”
李奎勇翻身而起,洋怒道:
“我錘死你這個惦記大嫂的王八蛋!”
鍾躍民也不甘示弱,一把抄起桌上的菸灰缸:
“你敢,我花了你丫的!”
眾人趕忙一擁而上,輕輕鬆鬆把倆戲精拉開。
李奎勇也就是開個玩笑,鍾躍民的性子他還不瞭解?
周曉白要是還在魚塘裡,倒是逃不出這海王的手掌心,但現在被李奎勇養缸裡了,以鍾海王驕傲的性子,他都不惜的多看一眼……
坐下來,笑呵呵的問道:
“躍民,你沒看上羅芸那妞兒?”
鍾躍民癱進沙發裡,懶洋洋的看著天花板說:
“鄭桐不說了麼,像哥們兒如此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青年,不是周曉白那個級別的妞兒,哥們兒都懶得搭理!”
李奎勇笑道:
“那你等著打光棍兒吧!”
鄭桐在一旁揶揄道:
“躍民,你是比奎勇能打呢,還是比他會說?這天剛黑,你就夢得找不著北了?哥幾個誰今天喝水少,尿比較黃,趕緊滋他一臉,讓這孫子好好照照自個兒是什麼德行……”
鍾躍民一臉不屑,撇著嘴說:
“你小子懂個屁!跟你爹一樣,整個一臭知識分子!”
鄭桐拉下臉,不悅的說:
“知識分子怎麼了?”
袁軍嘿嘿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