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秀逗了嗎?宋江都得先詔安,然後撅著屁股去拜皇帝,等人開心了,這才封的官。你們有多能啊,還想官復原職?”
鍾躍民臉紅脖子粗,強辯道:
“我們這次可有一兩百號人,那動靜可大了,他們不顧及這麼大的影響力,不擔心社會輿論嗎?”
到底還是年輕啊,這種夢都做得出來!
李奎勇又想笑,但看鐘躍民氣得快著火了,就沒好意思再刺激他,忍了一會了,嘆息道:
“躍民,你們這是把爹往死裡坑啊!”
見他一臉不虞,又補充道:
“你想想,全國有多少軍隊,全北京有多少軍隊?能把你們這點兒手無縛雞之力的芝麻綠豆放在眼裡?”
這麼一說,鍾躍民總算聽進去了。
他也就是被那種氣氛感染了,在會場裡“嗷嗷”一叫,立馬覺得天老大,地老二,不當老三王八蛋!
腦子一熱,就跑來找李奎勇了,還真沒多想。
卻聽李奎勇又說:
“你爸本來沒什麼事兒,可被你這麼一鬧騰,追查下來罪名可就大了,一頂大帽子壓下來,誰能扛得住?你還記不記得紅星軋鋼廠姓李那孫子怎麼死的?”
鍾躍民冷汗“唰”的一下就出來了,惴惴不安的說:
“奎勇,你可別嚇唬我,不至於吧?”
李奎勇冷笑道:
“還不至於,你自己個想想。之前你們任何行動,都是扛著為全國人民某福利的大旗,但唯有這一次,你們都是私心,首先這行動就不是正義的,這跟劫法場有什麼區別?”
鍾躍民沒話說了,這意思在會上誰都沒提,但所有人肯定都是這麼個想法。調子起得再高,名字取得再漂亮,也糊弄不了人啊!
怎麼著,為了全國人民,把自個爹救出來?
你爹是神農啊?
李奎勇又說:
“我雖然沒有參加任何一次行動,但我旁觀者清。你們這些滾球,說好聽了是那什麼,不好聽了就是趁火打劫,公報私仇,之前人家能忍著,就是你們還危害不大,現在呢?”
鍾躍民還在消化上一句,下意識的問道:
“現在怎麼了?”
李奎勇怒道:
“敢衝擊國家機關,你們是匪軍,還是特務啊?”
鍾躍民臉上一白,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