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吹踏馬牛逼,你要是喝了一夜,怎麼可能只下去半瓶?旁邊那個空瓶子可是昨晚喝的,我可沒斷片兒!”
李奎勇鄙視道:
“我這一瓶半還嫌少,先看看你們自個兒喝了多少?”
三人一看身邊的瓶子,鍾躍民還有一寸,袁軍還有少半瓶,鄭桐還有大半瓶呢!
鍾躍民疑惑的說:
“不對啊,我記得喝完了的。”
袁軍還有點迷糊,沒說話,鄭桐卻很雞賊,立即跟著說:
“我也記得,我早喝完……”
李奎勇立即截住他,冷笑道:
“喝完個屁啊,最後一輪我嫌你們喝的慢,就說這次無論多少,咱們一干為敬,這話記得不?”
鍾躍民遲疑道:
“好像說過這話,有點兒印象。”
袁軍肯定的說:
“說過!”
鄭桐不說話,他記得,但不能承認。
李奎勇又笑:
“後面的事情記得不?”
三人都搖頭。
“你們猜怎麼著,我這一說完,鄭桐立馬雙眼一翻,就躺下了。你們倆倒是又喝了兩口,然後就抱著鄭桐睡了……”
鍾躍民打了個哆嗦,嫌棄的說:
“我抱著鄭桐睡了?”
袁軍也挪了挪屁股,離鄭桐遠了些。
他胃裡一直在往上翻,不能多說話,一說就吐了……
鄭桐的臉都紅了,有些生氣,又有些惶恐,平日裡牙尖嘴利的,這時候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李奎勇頓時就笑了:
“鄭桐,都穿著衣服呢,你怕個屁啊?”
說罷,又“咕咚”喝了一口,還打了個大大的酒嗝。
頓時,一股子酒氣瀰漫開來。
袁軍一聞這氣味,辛辛苦苦忍了大半天,立馬就給破了功,一把推開面前的鄭桐,“嘔”的一聲,一道汙穢的水箭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