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勇,你笑什麼?”
李奎勇指著何雨柱問道:
“這人是秦淮茹她爹,還是秦淮茹她男人,棒梗偷的雞,輪得到他何雨柱裝什麼聖賢?”
秦淮茹氣道:
“你怎麼說話呢?再說人傻柱願意,你管得著嗎?”
李奎勇鄙夷的看著她:
“真不要臉!”
扭頭朝何雨柱道:
“我一小孩兒,也知道男子漢大丈夫,需行的端立得正。你何雨柱有沒有卵子,沒名沒份的跟個寡婦搭什麼火,你敢不敢叫一聲老婆,看人秦淮茹答不答應!”
賈張氏啐了一口:
“我呸,他倒是想得美!”
一鍋雞湯加一塊錢就想把秦淮茹誆走?
門兒都沒有!
李奎勇笑了:
“瞧瞧,你愣是想倒貼,可惜人家看不上啊……”
何雨柱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街坊四鄰的幸災樂禍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瞪了一眼李奎勇,上前從婁曉娥手裡搶回自己的一塊錢,又把許大茂手裡的砂鍋拽回來,扭頭往屋裡走。
“傻柱……”
秦淮茹風情萬種的喚了一聲。
何雨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頓住腳步,但沒回頭。
李奎勇嘲諷道:
“怎麼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想讓何雨柱給你擦屁股呢?你要幹得出來,那就叫聲老公,趕明兒大家都吃席怎麼樣?”
秦淮茹惱羞成怒,尖聲斥道:
“閉嘴吧,你個攪屎棍!”
李奎勇冷笑兩聲,轉向易中海,玩味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