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演扭頭一看,哪裡不知道什麼情況,急忙叫道:“姑娘,分頭跑,我引開這東西!”
向煙差點背過氣去,韓世情還在她的身上,你小子壞得很,人家正恢復呢,看那一桶的黑血,真不知道吳三融血靈術修煉到何種程度了,而胡演的一擊也越加讓她知道,這老頭惹不得。
“不知道友姓甚名誰,打哪裡出身?”
胡演險些栽倒,這不會以為方才叫自己名字自己會沒有聽到吧,這是打算做戲做全套,準備將跟蹤自己的事實全部拋擲腦後,胡演心中腹誹,一言不發衝驅使飛舟,頭也不回。
“道友,怎麼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向煙再次開口。
惹來自然是一陣的白眼還有一言不發逃竄,胡演心中苦澀,自己這次外出已經極力避免和修士的打交道,只盼望著早日進得葉家靈石礦洞,搗鼓上幾天填補一下天源石裡靈石的虧空,要知道進階築基之後,天源石有了變化,石碑上需要啟用天源石的靈石一千萬還歷歷在目,在幾次種植靈草下來,菜地已經失去了催熟靈草的能力。
胡演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用靈石購買靈草為好,好像自己在天源石裡並沒有壓榨出什麼好處,只是在年份上佔了極大的好處。
“小子,在不讓本姑奶奶上你的飛舟,可就不要怪姑奶奶出手了!”
胡演油鹽不進,向煙大怒,兩隻虎牙閃著寒芒,多日來頂著的淑女形象轟然坍塌,胡演剛想有什麼回應,只見一道火紅光柱向著自己飛舟直直而來,胡演哪裡想到這女人竟然打著商量的語氣來行如此骯脹臥槽之事,不講仙德對著自己就是一擊流火術。
胡演一個不察,飛舟直接被打個正著,本就不是以防禦力著稱的逃命飛舟,哪裡經得起這個折騰,高速飛馳下嗚咽幾聲直接解體,來不及脫離飛舟,胡演隨著也成了散落地面的物件。
向煙看著胡演在地上打了幾個翻滾,小嘴張得渾圓,她哪裡想到胡演這般不禁打,本意只是讓胡演抵擋一下,耽擱點時間,自己好將起甩在身後,剛越過胡演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哼了一聲,身形倒轉一把將胡演提了起來,丟小雞一般往錦綢上一丟。
“活菩薩!”
吳三的聲音從遠處當盪漾而至,身上如套著悶鼓,極為低沉。
“你在做什麼?”
向煙在前頭拼命驅使著錦綢,吳三聲音傳來,證明那原本被他煉製的鮮血已經被被他完全吸收,那可是直達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存在,扭頭一看只見胡演不知為何,整個人在那扭曲身子,不解問了一句之後,心中不禁想著:“大半個月來如此謹慎,不會是對自己實力有著極為深刻的認識吧!”
未免也太弱了,不過飛舟解體,還沒發生爆炸,竟然就摔成了這般模樣,向煙心中很是鄙夷,還以為能拿出如此完美的獸骨製作鶴嘴鋤會是去挖掘什麼寶物,沒成想……
胡演一上飛毯,向煙雖然可惡,不過臨回頭將自己帶上錦綢,心中怒氣已經消失了大半,不過想到因此自己唯一的飛行法器又毀壞了,心中苦笑,果然每次鬥法都是這麼燒錢,往自己嘴裡塞了幾大塊妖獸肉,無視向煙的疑問,扭曲身子恢復起來,皮外傷他也是不想留下的。
“靈食?”
見胡演還能取出東西往嘴裡送,香菸心頭稍安,鄙夷少了不少。
“我說你是啞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