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演眼睛的猩紅慢慢褪去,神智也是慢慢恢復過來,眼睛視線一片猩紅,讓那在周圍圍攻的惡靈看起來越發的恐怖,所謂不知則不怕,清醒過來望著密密麻麻的惡靈,嚇得手中直接摸出一枚毒針,在冷汗的刺激下稍微的清醒才讓他沒有將毒針激發出去。
自己手中巨刃的隨意揮動,竟然有著有著難以想象強勁的力量,將一隻穿到身前的惡靈一劍拍開,胡演感受此時自己的力量,比之自己沒有陷入瘋狂,吞食靈藥之前起碼提升了足足三倍有餘,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老頭!”胡演下意識的問道!
“別問我,老夫也不知道,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老夫還是希望你不要清醒過來,小心左後方!”簡木筒狂叫,一隻惡靈突然在胡演的左後方浮現,乾枯的手掌徐徐伸了過來,胡演有種避無可避的錯覺,那隻惡靈動作極慢,可自己動作更加慢。
手中巨刃來不及抬起,胡演無奈只得強行橫移身體,手掌落在胡演身上,一股陰寒。冰冷、寂靜瀰漫胡演全身,全身血液就要停止流動,胡演駭然,沒有任何辦法,只得瘋狂催動體內法力抵擋,效果卻是極差,只是剎那,身體如墜冰窖。
咔嚓!
就在此時,像有冰面破裂的細微聲響在耳邊響起,然後蔓延,聲音越來越清晰,沿著長長的管道,聲音在遠去,在胡演的腦海裡卻是直接炸裂開來,那股陰寒迅速褪去,那如陷沼澤的法力開始迅速流轉,巨刃留下一道殘影,已經擊打在胡演左後方,而那早已空無一物,惡靈早就不知何時退去,藏進了眾多惡靈之中。
淡金色經脈以一種玄妙的頻率在律動,有生命一般在呼吸,那輕微的顫動將陰寒直接驅散。
“保持憤怒,胡小子!”簡木筒發現清醒過來的胡演只是一個照面,就中了惡靈的門道,驚恐大叫,生怕胡演撐不住多久,他可不想留在這地方。
恢復神智後的戰鬥力,和方才癲狂的樣子簡直雲泥之別。
“我倒是想,可惜丹藥沒有了!不過我怎麼還沒死掉?”胡演有些不敢相信,摸了一把自己儲物袋,發現裡面是一顆丹藥也沒有了,至於去哪裡,當然是被自己吃掉了,還有就是盧南也給了自己大量的丹藥,那可是極品的回靈丹,也被自己吃完了!
想到這裡,胡演腦子一動,神識一掃就知道盧南那詠兩人正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完全沒有法力的波動,看著密密麻麻的惡靈,甚至是連視線都被遮擋了,不給兩人制造些麻煩,簡直天理難容。
神識一動,螳鰲刀魚貫而出,手指一點之下,開始快速繞著胡演飛舞起來,嗡嗡輕鳴,將自己周身保護起來。
巨刃向前一蕩,劃出一個半圓,揮動不停,一時形成了一個刀刃屏障,然後快速向著兩人所在位置移動,惡靈抗打能力極強,沒有靈器使用,攻擊力一時難以破開胡演的屏障,胡演神經高度緊繃,防止神識類惡靈攻擊,免得自己刀刃屏障破裂。
“爐子,惡靈移動過來了!”那詠尖叫,話語裡透著驚恐,接連的戰鬥讓他們靈符消耗殆盡,到了此時只得以法器硬拼,她可沒有如胡演的膽氣,不要命的吞服丹藥。
“不會是那傢伙支撐不住了吧,可惡,怎麼辦,爐子!”那詠聲音顫抖,停下了打坐,如受精的小鹿,往盧南身旁靠了靠。
盧南對這女人的表現極為不滿,怒了努嘴,說道:“你還有多少丹藥!”
“還有不少,還有兩瓶回靈丹!”那詠回答,這在平時自然是極多的,每瓶足足百顆,出門隨便找上四五十的練氣修士,估計也湊不出這麼多丹藥。
“給一瓶我!”盧南看也不看那詠,眼睛死死盯著向這邊移動而來的惡靈,心想胡演肯定沒有死,雖然惡靈不停被拍飛的景象已經消失不見,惡靈一直聚集在一起,還有那自惡靈中心傳出的打鬥聲,怎麼想也不會認為胡演被滅殺的可能,而身旁的女人竟然驚慌到這種程度。
“你要丹藥做什麼?”那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胡演,不要命的吃下丹藥,現在終於是輪到他們了嗎,她有些呆滯取出一瓶丹藥,遞給了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