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走廊讓他出現了極大的不解,如此短的時間之內,難道是哪位元嬰前輩出手,要不絕無可能將四樓的惡靈一掃而空。
胡演腳步在往五樓的階梯上踏出兩步,稍一遲疑之後,便堅定踏了上去。
“你最好只是上去看看,千萬不要亂來!”
簡木筒有些發顫,等到後半句發出的時候胡演已經站在了五樓。
“呼!呼!”
一個有些瘦小的身影倒飛砸了過來,只見他臉上潮紅,嘴角還帶著血跡,倒飛途中鮮血撒了大半走廊,整個前胸已經完全凹陷下去,艱難吸著空氣,一手撐地想要爬起身來,手中無力滑動了幾次終於放棄了掙扎,吞了兩顆丹藥之後,平躺不動。
整條走廊瀰漫著遮眼的煙塵,五條模糊身影在煙塵裡不停閃動,法力爆裂聲響不絕於耳,而其中一條竹竿似的身影應對著四人,線的還有些餘力。
“咳咳,在下盧南,不知道友能否幫……”
瘦小身子早就發現胡演的存在,那硬要掙扎起身便是為了防範這最後上樓之人,如果沒有差錯,這應該就是星宿宮的那名弟子,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能一個人爬上五樓,要知道四樓的惡靈幻術,已經完全從超乎了練氣修士的承受範圍,沒有取巧根本沒有無法自幻境裡甦醒過來。
“似乎暫時你並沒有什麼危險!”
胡演看了看走廊深處,又打量起躺在地上的瘦小青年。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四樓的惡靈是被你們全部清空了?”
盧南已經吞服了丹藥,不能說短時間內恢復,起碼恢復行動還是十分簡單的,而聽了胡演的問題,他倒也十分失去,苦笑著說道:“看來道友真的是從四樓闖上來的,呵呵!”
胡演聽了,不接問道:“你們不也一樣!你們沒有在四樓停留?”
說著他又往聲響傳來的走廊看上幾眼,確定四人和惡靈的爭鬥還在均勢之後,眼光再次落在了盧南身上。
“當然,不過我們是六個人!至於你所問的,應該是那該死的嘀嘀嘀全都消失不見了吧!”
“你知道怎麼回事!”
幾人遇到和自己一樣的情況,說明並沒有團元嬰修士出手,這讓胡演越加迷惑。
“呵呵,這沒什麼好隱瞞的,一個樓層的每人只能開啟一個房間!你既然能活下來,那惡靈自然已經被你滅殺,那嘈雜的滴滴滴聲響當然消失不見!”
胡演一聽就發現不對,按他的說法他不可能直到三樓才發現有聲音的房間,而且還是隻有一件,如果每人都只能開啟一個房間,他在一樓往上就應該有了發先才是,問道:“不可能,按你的說法一二樓……”
說到這裡,胡演一頓,似想到了什麼。
“看來道友是想明白了,這裡的房間是根據修士的具體修為設計的,一二樓裡的惡靈實在太弱了,我們根本無法觸發,只有到了三樓,才有少部分可以作為我們的對手,至於五樓的……”
盧南也停了下來,眼珠瞟了一眼走廊,苦笑道:“六個人都有些勉強!”
盧南勉強坐立起來,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他已經恢復了少部分法力,眼睛望著不遠處的爭鬥,露著炙熱光芒,看樣子若不是他受傷頗重,早就加入戰鬥!
胡演發現盧南都已經快要死了,還一副想要參加進去的樣子,不禁搖頭道:“道友,我看你還是快些離開吧,他們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你們這些元嬰老怪的得意門徒,沒必要為了件寶物丟了性命!”
此時拿到乾瘦的身影已經完全壓制了剩餘的四人,而一道身影已經完全躺在走廊裡,估計是凶多吉少,原本在盧南說六人都勉強的時候還以為這個小團體只有五人,沒成想是已經倒了一個。
“誰知道呢,道友現在完好無損,站在此地還不是打著搶奪寶物的主意!”
盧南說道,胡演有些意外,真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能如此淡定的和自己說話,難道就不怕自己突然惡膽頓時,結果了他?
緩了一會又繼續開口:“還有就是我可不是那老祖的得意門徒,只不過懂得些禁制法陣之道,受到門裡徵召學習禁制之術,誰知道這一些就是十年,誰會讓自己的血脈埋頭苦練十餘年的旁門左道!”
胡演心中不解,自己被林琦箏帶回星宿宮是三年前的事情,雖然給了自己虹光靈本,可也沒讓自己苦學什麼禁制法陣,只是說抽些時間學習,而且現在他也有疑惑,為何到了後面,都天法陣的變化會和虹光靈本里完全一致,要知道就是同一個法陣,在不同人的手中佈置出來,雖然大致的走勢是一致的,可往往都會加以變化,防止被人破解,如果當真讓他學上十餘年的禁制法陣,估計現在他的修為連練氣六層都沒有,哪裡來的練氣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