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手持雷光錘的歸良樹有些不敢相信,妖鱷和沈蟬的合體,理應更加強大才是,他們竟然如此簡單就解決了這奪舍妖鱷的沈蟬。
胡演此時也是呆在當場,手中緊握著黑色長槍!
“滴答,滴答!”
鮮血沿著妖鱷迷你頭顱不停滴落下來,聲音顯得極為清晰可聞。
“看來是真的死了!”
歸良樹再次開口!
“躲開!”
胡演大叫,似乎是聽到了一聲爆喝,妖鱷也不再隱藏,妖鱷再次激烈翻動起來,同時咳咳的叫聲也是大燥起來,那原本閉著眼睛的一個碩大鱷頭,忽然睜開了滿是白色的眼睛。
聽了胡演大叫,歸良樹沒有退後,反而向前一躍,眼中也是狠色一閃,手中的三角錘再次發出滋滋的雷鳴聲,。
“嘭!”的一聲 輕響,雷火錘這次沒有激發雷霆,直接撞擊在了妖鱷的頭上。
“咳!”
妖鱷吃痛,顯得極為暴怒,鱷嘴漲得老大,數道水柱自沼澤地裡爆射出來,歸良樹只是輕輕揮動手中雷火錘,就將近身的水柱全部擊潰。
“小月子,你先開一個口子,要不這雷火錘根本破不開這妖鱷的鱗甲!”
歸良樹擊潰水柱,並未第一時間再次對妖鱷法器攻擊,兩手一招,那碩大黑棍落入他的手中,然後開始快速變大,向著妖鱷緩緩落下。
胡演自然知道歸良樹的意思,此時妖鱷行動還是十分的緩慢,似乎沈蟬還在適應著妖鱷的身體,看來這沈蟬一次只能超控一個鱷頭。
妖鱷被黑棍死死壓制,鱷頭雖然瘋狂擺動,可又怎避得開胡演的攻擊,胡演一個虛步,手中長槍已經出手,化身妖鱷的沈蟬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血盆大口張開,一道水柱激射出來。
“稍安勿躁吧,老小子!”
歸良樹手中的錘子只是輕輕一揮,水柱再次轟然崩潰。
一道極為細微的聲響,看似極為堅固的鱗甲已經被胡演長槍洞穿,胡演一擊得手,立即抽身後退!
“吃歸爺爺一錘!”
再次嘭的一聲,顯得極為沉悶,沿著那槍口的位置,妖鱷頭顱立即裂開,頓時一大片血霧瀰漫出來,妖鱷驚慌低吼,四肢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將淤泥攪得老高,兩眼得神采也漸漸失去了顏色。
“這裡!”
就在歸良樹錘裂那腦袋之後,胡演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第三個頭顱附近,故技重施在其腦門留下了一個槍洞,歸良樹自然知道什麼意思,身影一閃已經到了近前,錘子高高舉起。
“別,放我,我有很多的秘密可以告訴你們,我……”
“嘭!”
“當真是戲多,讓你追殺歸爺爺!”
歸良樹手中的動作是絲毫也沒有停下,將最後一個鱷頭直接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