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滴血試試?”
簡木筒慫恿,遇事不決,滴血認主。
胡演此時心中滴血的想法也十分強烈,可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幹這種事情,想想就十分愚蠢。
現在這種情況,別說胡演,就是簡木筒也沒什麼主意,要不在繼續砍砍。
說幹就幹,要幹就幹他個徹底,將鐵骨魚刺收了起來,在儲物袋翻找了一下,將一泛黃符紙夾在手中,嘴上開始唸唸有詞起來。
法力開始瘋狂灌如飛蝗刀符寶,飛蝗刀開始不受控制胡演奪取法力,胡演想甩開符紙,可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力擺脫,只得任由法力流逝。
直到法力就要枯竭,胡演心中越發駭然,這符寶不會是一完整的本命法器煉製而成吧!
終於符紙停止了法力的吸取,卻是胡演的法力已經消耗一空,可讓他無語的是,這符寶甚至還沒到啟用的狀態,這著實讓胡演無語,好在自己現在周圍沒什麼危險,這要是對敵之時。
若是如此,正當他 大喊一聲,看我我殺手鐧,接著自己法力就被殺手鐧吸乾了,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感受了下符寶的狀態,裡面的靈力由於沒有支撐正在快速流失著,讓原本以為可以稍後再繼續補充法力啟用想法落空,看來符寶只能一次完全啟用才能使用。
無奈只得將飛蝗刀符寶收回了儲物袋,盤膝坐下,恢復法力起來。
打坐中的胡演感覺眼中有什麼金光晃動,睜眼一看,發現那金光正是自小屋裡散發出來,像是被困在了胡演清理出來的空間裡,投射不出去。
整個空間似流動著金色水流,彷彿那投射出來的不是光而是像水。
“怎麼回事?”胡演開口詢問,這東西是越來越奇怪了!
“我怎麼知道,老夫也是未曾見過,小子你也別折騰什麼符寶了,估計砍下去裡面流出來的東西和現在差別也不大!”
簡木筒回應,這的確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那滴血?”胡演也感覺不準了,讓他離開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此神奇的東西就在眼前,而且似乎還沒什麼危險,就此離去自然也不會甘心。
再三衡量後,在繼續劈砍和滴血兩者之間,胡演決定冒險滴血試試。
“滴答!”
一滴血留在了小屋上,沒有任何反應!
胡演死死盯著那滴鮮豔的血液,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卻是毫無反應,而整個空間裡的金色更加濃郁了,甚至到了有些看不透的程度。
讓胡演稍微安心的是,自己的行動在金色水流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金色水流像是霧氣一半,並無實質,只是空間的溫度有些冰冷下來。
“小子,實在不得趕快離開,這裡溫度有些不對勁!”
簡木筒提醒,畢竟若是寶物已經強大到自己無法消受的地步,再強行握在手中,最後受傷的只有自己。
胡演在又多次噴灑血液毫無反應後,甚至在一次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之後,也漸漸對取走此物失去了信心,打起了退堂鼓。
決定離開,胡演也不再猶豫,本想還想探尋一下這走廊的盡頭,可看現在這巨獸的體型,可惜自己沒有掌握土行訣,像用這尖錐探尋全貌,有些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