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竹林裡,一間林間竹屋,冒著裊裊炊煙。
胡演半躺在院落竹椅上,呆呆看著自己手指,若是讓人看到,定是一陣莫名其妙,不知胡演是在做什麼。
可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胡演手指周圍,似有一股淡淡透明水流,正在緩緩流動,只是不知為何,始終無法彙集起來。
突然,食指周圍發出“啪”一聲輕響,隨著輕響,一股水流沿著食指附近流下,胡演另一隻手一揮,掉落的清水被拍向一邊。
胡演臉上面無表情,伸手將地上一本書籍拾起,翻開閱讀起來。片刻後,又將書本隨手丟在地上,豎起兩根手指,在眼前仔細端詳。
時間在緩緩流逝,胡演心境沒有絲毫波動,過了足足有盞茶功夫,劍指周圍又開始浮現一團緩緩流動水流,它彷彿有生命一般,不停旋轉,速度開始慢慢加快,隨著速度加快,又如靜止了一般。
“去”,胡演輕喝。
只見一彈珠大小水球從他指尖激射而出,破空聲後,只聽得嘭一聲巨響,不遠處一棵翠竹應聲裂開,竹屑漫天。
胡演站了起來,一個縱躍到了碎竹旁邊,看著滿地竹屑,不禁揍了揍眉頭:“還以為水系法術威力會小上許多,看起來和火系法術也不多臺讓,只是這激發起來消耗法力也實在有些高,如是與人交戰,以為練氣三層的修為,怕是隻發出數十發自己法力就會消耗一空,怪不得這低階符紙能在低階修士間這麼受歡迎!若是有大量靈符在手,耗也耗死對手,若是是沒有靈符,與人交戰還是速戰速決為妙!”
胡演坐回竹椅,又拿起地上的基礎法術大全閱讀起來。
“這法術還是真的難練啊!怪不得覃師姐說要提早熟悉練習,自己研究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發射一枚水彈還得花上如此長的時間,這無疑在實戰中是無法使用的,要想達到收發自如,自己估計還得花上不少時間!”胡演看著水彈術要領,嘀咕道。
自從打覃師姐那購買基礎法術後,胡演當日回來就通讀了一遍,這越看是越興奮,原本自己一心煉藥,可自從修習法術之後,那是逐漸入迷,若不是為了維持修煉,估計胡演十二個時辰都在琢磨這法術了。
也不能怪胡演如此,自從第一次激射出水彈後,看著水彈術巨大的威力,是讓他既興奮又害怕,興奮自然不用多說,這害怕就是,威力如此大的法術,四年來自己居然置若罔聞,別看自己練氣三層,若是遇上練氣一層會法術的修士,自己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不會法術,即便是你有再高的法力,這就像拿著絕世神兵的樵夫,不知道絲毫的武功招式,連最基本的發力技巧也不知道,絕世神兵也是隻能砍砍柴火。
還有那少女送給自己的混元重水訣,不單單只是一門修煉秘籍,在每一層功法後面書頁,都記載著相匹配的法術,如“水彈術”“水遁術”“流水訣”“控物術”等等法術口訣,只是這些法術都清一色需要結合混元重水訣法力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不像基礎法術大全裡的,基本任何屬性的法術都能學習。
不過這一些的法術口訣,對於胡演來說,實在是過於晦澀難懂,胡演不得不有去那廣場小會上掏了基本修煉心得,這時的胡演想起當初那位鍾師兄說什麼煉氣期弟子嗑藥就完事簡直就是在胡扯,你以為人人都天賦異稟啊!
直到現在胡演也沒研究明白這混元重水訣,倒不是全是因為這法訣晦澀難懂,實在是書籍上使用的文字上一種比較古老的文法,胡演去藏經閣詢問,竟然找不到這方面的玉簡記載,最後無奈只能去找那覃師姐,最後被要去二十靈石,覃師姐才一臉壞笑丟給胡演一本古文講解,硬著頭皮學習起來。二十靈石,那可都是一塊玉簡的價格了,要知道玉簡可是使用靈識學習就好,基本不過幾個呼吸時間,便會全烙印在腦海裡。
沒有辦法,胡演只能死啃古文講解,一句一句的研究翻譯,經過大半年時間才堪堪把混元重水訣真意瞭解明白個大概,可他還是不敢修煉,這古文如此深奧,誰知道會不會哪個地方出現些紕漏,一想到此,胡演便想起當初自己感覺佔了覃師姐天大的便宜,真是悔不當初,往後還不知道怎麼被覃師姐拿捏呢。
不過隨著研究的深入,胡演對這修煉混元重水訣的願望是越來越強烈起來,單單只是從這混元重水訣的字裡行間,就能知道掌握這套功法後,會對自己提升有多大,按照他的保守估計,這混元重水訣裡的水彈術,起碼比普通的強上一倍有餘。
可是在沒有徹底研究透徹混元重水訣之前,胡演也不敢胡亂修習,要知道這樣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這功法可不像練氣基礎,是經過數萬年梳理出來最方正平和的存在,為了自己小命著想,胡演決定還是再三研究再說。
在這段時間裡,胡演甚至都沒有繼續修煉練氣基礎,每天除了煉製幾爐丹藥,便是苦練水彈術,剩下的時間便全花在鑽研混元重水訣上,便是制符術也被他丟在了一邊,畢竟現在的他掌握水彈術也只能算是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