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協道在長安城並沒有什麼朋友。
往日裡除了跟常何、程咬金、尉遲恭幾家有點來往,其他人也都不熟悉。
現在突然有人給他送請帖,還真頗為意外。
“曲江詩會?”
開啟請帖,秦協道還真是愣了一下。
“啊?曲江詩會的請帖?”
一旁的程處默不客氣的從秦協道手中將請帖搶了過去。
“真的是曲江詩會的請帖啊?為什麼他們會邀請你呢?”
程處默嘴裡的酸味,是個人都能感受出來。
一直以來,他們這些武將子弟,都是沒有機會光明正大的去參加詩會的。
因為人家壓根看不上你。
到時候去了,也是在那裡丟人。
可是秦協道明明也是武將子弟啊。
他也沒有聽說秦協道會作詩,為何人家就給他送了請帖?
“還真是曲江詩會的請帖呢,秦大哥,你這不會是得罪人了吧?人家故意請你過去,好在詩會的時候用各種詩詞來羞辱你吧?”
程處亮將頭探到了自家大哥身邊,端詳了一番他手中的請帖。
“曲江詩會是孔穎達、李綱、于志寧和歐陽詢他們幾個組織的,正常來說是不會邀請我們的,現在協道你收到這個請帖,還真有可能是跟處亮說的一樣,有人不懷好意呢。
尉遲恭也放下了酒杯,神情變得肅穆了幾分。
“敬德說的有道理,大郎,我看這個詩會,你還是不要去的為妙。”
秦瓊雖然勉強算得上是文武雙全,但是其實也就是能夠正常識字,懂一些兵書而已。
吟詩作畫之類的,他是完全不會的。
而詩會這種場合,乾的就是吟詩作畫的事情。
“為什麼不去啊?好不容易今年可以光明正大的進去。秦兄,到時候可就靠你帶我們進去了。”
程處默看熱鬧不嫌棄事大。
雖然每年的詩會,他都是一個詩作都沒有,但是並不影響他去參加詩會的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