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求求你救救她吧。”安南儲看著眼前一身白袍的老人懇求道。
“我說了不救就是不就。五殿下還是請回吧。”老人態度堅決,“這生老瀕死本就是萬物規律,怎可違背天意,逆天而行。”
“大師求求你高抬貴手救救他吧,大師……”安南儲面色誠懇。
無論安南儲如何遊說,白袍老人依舊無動於衷,“我說了救不了就是救不了,莫要在我這裡兩費時間了,回去吧。”
“大師既然為人醫者,怎可見死不救?大師這般作為真是妄為醫者……”安南儲氣憤的看著白袍老人,企圖用激將法。
白袍老人轉身一臉陰翳的看著安南儲,“這世間要死要活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還要一一救治不成,再說了她是生是死與我有何關係?說了不救那便不救。”白袍老人說完,轉身進了屋。
“大師。”’安南儲一下叫住了白袍老人,也知道自己剛剛太過於莽撞行事了,語氣立即又緩和了下來,“方才情急之下是在下無禮了,我在這裡向大師道歉還望大師原諒。”
“堂堂五殿下向我道歉,實在不敢當。”白袍老人陰陽怪氣的說道,臉色究竟也舒緩了幾分。轉身繼續朝著屋內走去。
“只有大師能夠答應救治,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安南儲突然許下重諾。
“真的?什麼條件都可以?”白袍老人頓住腳,轉身問。
安南儲點頭,“什麼條件都可以,哪怕是我的性命……”安南儲說著朝著背上的人深情看了一眼。
白袍老人看著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寒戰,真是肉麻死了。如今的年輕人怎都是這般的……不加掩飾。
不過這小子送上門讓我收拾,我豈有拒絕的道理。況且方才那般侮辱於我,我可不能就這樣輕易的饒了他。白袍老人在心裡盤算著著該如何整治安南儲,轉眼看見滿山的藥草,不由得心生一計。
“這樣吧,你若是肯幫我一個小忙,我便考慮是否救她,如何?”白袍老人笑著道。
“大師說的話,可當真?”安南儲喜出望外的看著白袍老人。
“決不食言。”白袍老人挺著胸膛說道。
“好!”安南儲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白袍老人狡黠一笑,“那好,看見這滿山的藥草了嗎?”白袍老人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大山。
安南儲順著老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驚了一跳。
“你只需要替我這滿山的藥草每一株都繞滿水,便可。”白袍老人語氣淡淡的,就像是說著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我給你一天的時間。”
“一天?”安南儲滿眼驚訝的回過頭,這滿山的藥草僅僅是一天的時間?這是在和他開玩笑吧?這不是存心在為難他嗎,安南儲當下也終於明白了過來,自己是上了這白袍老人的當。
“怎麼,你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白袍老人看著安南儲一臉痛哭的神色問道,“難道你不想要救他了?也是現在的人呀也就是嘴皮上的功夫厲害罷了……”
這白袍老人還真是小氣,如今或學會用,竟然也會用起了激將法來了。
“一天時間是吧,我答應便是。”安南儲當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想要救人只有答應白袍老人的要求,被他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