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皇后娘娘怎麼想的,幾時身份低賤的人也能參加了。”花憐語看著我神色十分鄙夷。
我懶得站在原地聽花憐語嘀咕,吩咐月笙將羅裙那回屋,便也轉身走開了。
花憐語見自己遭到了冷眼,當下氣憤。
幾步上前,攔住我,“花時盡你這是什麼態度!”
“什麼什麼態度。”我好笑的看著花憐語,“既然姐姐對皇后娘娘做的決定,心中懷有所意見,不妨當面說與皇后娘娘聽,姐姐這些話說與我又有何意義。”
“花時盡你胡說什麼!我幾時對皇后娘娘的決定有意見了?”花憐語漲紅著臉看著我。
“姐姐方才說的那些話,難道忘了?”我看著花憐語黑著臉,繼續說道:“要是姐姐不好意思親自開口,那妹妹就代姐姐說給皇后娘娘聽如何?”
“花時盡!”
“大小姐何須客氣,我家小姐最是願意助人為樂了。”月笙也跟著說道。
“你個賤婢,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花憐語說著揚起手。
“花憐語。”我一把抓住花憐語的手,直視他的眼睛,“這裡是我的院子。容不得他人撒野。”
“你——你們——”
花憐語瞪紅了眼,最終一甩衣袖,氣憤的離開了院子。
“哈哈哈——小姐你可真厲害,瞧大小姐那樣子。”
月笙看著花憐語受氣,笑的抬不起腰。
“你啊——”我點點月笙的頭,“真是一個不怕事大的主兒。”
夜晚,花憐語讓人將老婆子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老婆子進了房間,花憐語正在鏡子前把玩著一縷頭髮。
見花憐語不說話,老婆子站在房間裡一直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花憐語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包藥粉。
身邊的侍女接過藥粉,轉身丟到老婆子懷裡。
老婆子抬起頭,“大小姐,這是……”
“明早找機會把它放進花時盡的茶水裡。”花憐語淡淡說道,繼續把玩著自己身前的一縷頭髮。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