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小姐。”老婆子福身行禮,端起桌上的一盆水走了出去。
老婆子走到門口恰巧與木大夫碰了一個正面,老婆子對著木大夫頷首,“木大夫。”
“嗯。”木大夫微微點頭回禮,抬腳進了房間。
我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中年布衣男子,“木大夫你來了,勞煩你再幫忙看看月笙怎麼樣了?”
“二小姐不要著急。”木大夫朝我微微行了一禮,便走到月笙的床沿,替月笙仔細的把了把脈搏。
木大夫放下手,我立即上前問道,“木大夫,月笙她怎麼樣了?”
“嗯~看來老朽只有為月笙姑娘實施針灸療法了。”木大夫看著我繼續說道,“這治療的時日稍長,二小姐可在一旁耐心等待……”
“嗯,有勞木大夫了。”我走到一邊的桌邊坐下。
木大夫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卷銀針,展開……
“二姐。”
我抬頭朝門口看去,趕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看著花無邪小聲問道:“三弟你怎麼來了?”
“二姐,我來看看月笙。”花無邪一邊對我說到,一邊朝月笙的床邊張望了一下。
花無邪與木大夫眼神交匯在了一起,木大夫微微點了點頭。
我趕緊拉了拉三弟就徃門外走了幾步,避免打擾到了木大夫為月笙治療。
花無邪出了門,一對劍眉緊緊鎖著。
“三弟,你怎麼了?”我看著花無邪臉上的表情,疑惑問道。
“啊?”花無邪轉過頭有些茫然的看著我,“二姐你剛剛在說什麼?”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花無邪重複問道,“你怎麼了?”
“我?”花無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笑著回答,“二姐,我沒事啊。”
見花無邪不肯說,我也不再好繼續追問。
幾個時辰過去了,木大夫終於為月笙行了一遍針。
木大夫收好自己的針,轉過身體,語氣疲憊的看著我道:“二小姐,已經好了。”
木大夫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整個人也像快搖搖欲墜了一般。
我趕緊上前扶住木大夫,“木大夫你沒事吧?”
“老朽無礙。”木大夫趕緊對我行了一禮道,“稍作休息便好。”
我趕緊將木大夫攙扶到一邊的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