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實際行動就好。
跟她說什麼廢話?
顏晚被他給壓倒,看著身上的男人,她突然眯了眯眼。
如果真就這樣被傅彥之給睡了。
得而不惜。
這就是男人。
她從不否認傅彥之是個十足優秀的男人,最佳人選。
但顏晚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的男人,也只是因為沒有得到,血液裡的征服欲在作祟罷了。
對她,很大程度上來說也都不過是男女之間的吸引。
生理上的。
如果真就這樣被他得到了,他對她的新鮮感還能有多久?
這個,真不好說。
所以,就算真的逃不掉,上/chua
g,也得是她佔據主導。
只有這樣,以後不管傅彥之再看到什麼女人,都會想到她。
想到這,顏晚直接反手抓住傅彥之,然後跨身一躍在上面。
她伸出手,一路向上,來到了男人的領口。
“既然睡,那就睡得刺/激點,傅先生,喜歡這樣嗎?”
她舔了舔唇角,像極了魅惑人心的妖精。
傅彥之伸手就要去扯她身上的裙子,那雙眸子帶著嗜血的紅色,他已經等不及。
這次可是顏晚自己招惹的。
“喜歡啊,就這樣剛好,最好以後也這樣,你說你早這樣,用得著吃這些苦嗎?”男人聲音有些沙啞。
顏晚聽了這話後,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她趴在男人身上,咬著唇角,似笑非笑,倏而眉眼冰冷一片,“本來我還真準備跟你一度春宵的,但現在我反悔了。”
“我這人啊非常惡毒,真是寧願兩敗俱傷,也不會慣著你,喜歡這樣是吧?”
我去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