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陽光普照。
趙博士神清氣爽走向辦公室,剛到門口就見施潔拿著一個小本本走來,“趙總,我想請一天假。”
趙學延點頭,“行,你可以放假了,對了,需要其他方面的幫助麼?”
施潔連連搖頭,“不用麻煩,就是我幾個親戚怎麼也接受不了,我能拿十萬美刀年薪這件事,特地跑來港島看我,我就隨便接待下。”
趙博士,“……”
要不是這件事和他有關,他也不怎麼相信施潔這剛上大一的妹子,隨隨便便就找了份年薪十萬刀的好工作,還是島國舉母汽車支付薪水,她則為趙博士做事。
這也過去一段時間了,施潔估計稍微向家裡說點什麼,都能引起巨大轟動,畢竟,這年代整個內地,即便是京城裡經商的弄潮兒,能一口氣拿出幾十萬元都是很猛的了。
“那你去吧,大集團秘書處上班,不丟人,沒什麼不能對外說的。”
等他擺手後,施潔嬌笑著道謝走人,門後排隊等著的唐娜·昆塔納走過來,用超級生硬彆扭的普通話道,“老闆,一樓有個叫小馬的想拜訪您,他說是恆達財務的經理。”
趙學延的實力,都沉默片刻才勉強弄懂這話的意思,點頭,“讓他上來吧。”
進入秘書班後,唐娜·昆塔納和施潔、阮梅都是住在一起的,這三個秘書你幫我學普通話,我幫你學英文,又或者交流些粵語。
都還是比較上進的。
當然,沒有被趙博士開過掛,她們學習效率就一般了,施潔提升的最快,阮梅次之、唐娜最差。
施潔畢竟是80年代就考上京南理工大學的,學習上有她自己的方式和底氣。
片刻後,小馬穿著大風衣進入辦公室,鞠躬問好,講明瞭來意,“延爺,我這次來就是有件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是這樣的,法拉利在南韓走假刀的時候,被CIA抓了。”
“然後CIA把電話打到了我們恆達財務,問我,他們若用法拉利這個籌碼,和延爺談點交易,成功率有多大?”
趙學延愣了一下,法拉利……肉面飛龍被抓了?
CIA想用肉面飛龍閣下,和他談交易……趙博士和肉面飛龍熟麼?勉強有點交情,他當初製作假羊皮卷懸賞令時,用到了法拉利提供的造假專家。
也是因為製作假羊皮卷,法拉利才和恆達財務一波做假刀的認識了。
用手指輕敲著桌面思索幾十秒,趙學延很意外,“這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辦法?你就是綁架了阮梅、唐娜幾個,用她們威脅我做點交易,這也算是能說的通。”
“你抓一個法拉利威脅我……”
在他話語下,剛送來兩杯咖啡的阮梅頓時幽幽道,“趙總,我是無辜的。”
當然,阿梅知道,趙總是隨口舉例,這個還是證明她在趙總心目中有些分量的例子,讓她挺開心,可阮梅還是吐槽了。
被抓被綁架,被當做肉票去威脅別人,這種事最好永遠不要發生。
敢吐槽趙博士,也說明長時間相處下來,她也明白趙博士是一個心地善良友愛和善的人,開一些小玩笑之類都無所謂。
趙博士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就是CIA這一波操作有點迷。”
是啊,你抓一個肉面飛龍法拉利,為什麼能覺得這是可以和趙博士談事情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