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辦公室裡一群旁觀者,被金髮老外跪地哭訴的景象震撼的發懵,這才是1986年11月底啊,連清北高校學子做夢都想留洋的時代,老外在內地,本就惹眼。
何況這一幕是老外跪地向趙總哭訴什麼?
眾人關注下,趙學延平淡道,“起來說話,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金髮男盧卡斯沒有起身,還是哭著求饒,“趙總,您就行行好吧……”
趙博士聲音一沉,“你在不起來,好好說話,我就讓李加乘住你家裡去。”
盧卡斯嗖的一下起身,一把抹掉淚都在臉上擠出了笑,“別,別啊延爺,我聽您的,好好說話,別衝動。”
一般的威脅他真的不怕。
可是讓李加乘住他家裡?這就太令人奔潰了。
當初的置地財團大亨格蘭特·布萊克,就是李加乘住進了他隔壁,一大早起床就能見到阿乘的招呼聲,然後……颱風天裡失聯了吧?
那還是港督都要仰望的格蘭特大亨,請了灣仔警署署長,加其他精銳們保護他狀態下失蹤的。
話說這就挺魔幻的,他盧卡斯身為一個虔誠的上帝信徒,怎麼就被東方神話體系裡的瘟神或掃把星、衰神之類折磨成這樣了?
這是要逼著他們身在港島的一群群白人轉投東方體系麼?
趙博士這才點頭道,“今天就能辦好牌照的事?”
盧卡斯果斷舉起了手指,“是!我保證下午下班之前,搞定一切。”
這還不到午飯開飯時間呢,再說從他一大早飛來內地的時候,整個廣管局已經在高效做事了。
誰也不想自己成為昨天那些被高空墜物砸傷的倒黴蛋啊,更不想成為昨天被車禍的倒黴鬼,至於去教堂路上被悍匪綁了當肉票的二把手羅伯特·尼克斯?
羅伯特先生沒死,無非是警方搞定悍匪,解救他的過程,他被捅了一刀,中了兩槍。
現在醫院躺著呢。
不想成為那樣的人,那麼官方機構高效起來,絕對超出你的想象。
趙學延也笑了,“行,我馬上打電話回去,讓阿乘回家,另外……受傷這麼多人挺不好意思的,我會派人去探訪一些那些傷者,聊表心意。”
盧卡斯再次激動的喜極而泣,“多謝趙總,多謝趙總,您實在太豁達大度了……”
話說這件事難道不是,趙總招呼都不打就放李加乘,給他們送了一堆“溫暖”,現在他收回李加乘,是應該的?盧卡斯為什麼還要感謝感激?
沒聽羅伯特的小秘書艾什莉說麼,當她第一次說常滿去正經正規申請牌照時,羅伯特本能反應是,我不在,一哥也不在,拖著……應付下。
就是有那些官僚習氣的傢伙在搞事,才讓趙總不得不使用李加乘啊,這能是趙總的錯?
錯的是羅伯特啊。
他活該住院!
又站在辦公室裡拍了一會馬屁,盧卡斯才麻溜的,激情的跑了。
景區工作人員都不懂英文,還是一直懵的厲害,李佳妮則是挽住他手臂,再次好奇的開口,“李加乘到底是誰啊,看這架勢,那老外怕李加乘怕的就像是面對毒蛇猛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