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碩此刻處於極度的懵逼凌亂中,還有點哆嗦,以他的出身閱歷,你讓他主持商業活動割韭菜,割的小民傾家蕩產,那個好說。
但是真面對屍山血海,那又是另一種衝擊了。
當然,停車場死掉的保羅·查特文的保鏢團,加起來才十多人,遠遠談不上屍山血海。
但那也是一個個人命。
自從認識趙學延起,他的生活也變的“多姿多彩”,極為刺激起來,可就算這樣,他也很少有近距離目睹一條條人命躺屍,各種紅的白的濺一地的景象啊。
你說某次冢本英二的手下去埋伏……那是海上,隔著遠遠的,對方剛開槍,槍就炸膛還連累的翻船,遠距離炸膛翻船,哪有一二十米範圍目睹各種血腥來的刺激?
更令人崩潰的則是,這件事和趙學延有關!
他在今天第一次見到保羅,聽對方說趙學延來了東京,就已經想著離開東京,避一避了,這就……一轉眼,午飯還沒吃呢,趙學延的小弟就殺過來,殺人了?!
懵逼歸懵逼,李偉碩還是在司徒浩南招呼下,勉強擠出笑容,“我……”
沒等他講出什麼完整的話,舉著雙手求饒的維戈·塔拉索夫就急急道,“李,你趕快告訴他,我是維戈·塔拉索夫,當初可是和延爺一起吃飯,被延爺親手坑過的。”
“我和一般的雜魚不一樣!”
伴隨維戈的話,李偉碩突兀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翻譯了。
他總覺得維戈這話,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什麼叫做被趙學延親手欺負過,坑過,就和雜魚不一樣了?
合著在趙博士那邊,是被延爺親手坑,還是被延爺發句話,讓小弟做事處理……這待遇檔次差別很大?
你要是談這個,那趙學延還曾經想過給他李偉碩主持婚禮呢,他難不成還要驕傲一下??
我可去……
越想越微妙,李偉碩差點想罵髒話,但他忍住了,直白不加任何修飾的,把維戈的話翻譯了一遍。
就是翻譯聲裡,沙蜢、王建軍、王建國等人也紛紛趕了過來。
司徒浩南聽懂了什麼後,詫異看了維戈幾眼,“你個老……算了,你和延爺是怎麼起衝突的?當時具體怎麼回事?”
司徒浩南也覺得有點禿然,被趙學延親手對付過,還能活生生站著?和地上趴著的保羅·查特文待在一起繼續搞事??
維戈急忙道,“我是洲際酒店毛熊理事,和曾經的意呆利安東尼理事,一起拜訪延爺,想讓他在港島開分部,當華夏代理人,然後被延爺錄影,說是要舉報我們,還順手揍了我一下。”
“上帝保證,我和其他理事或殺手不一樣,我從沒想過報復,那次被延爺教訓後就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返回毛熊了。”
“保羅·查特文在東京開分部,透過了暗殺延爺的懸賞,也和我沒關係,我只是毛熊理事,背後是毛熊寡頭在支援……”
額,他現在說的是一部分事實。
東京分部的事,的確和他關係不大。
但維戈不是從沒想過搞事,他是在那次離開港島後,選擇暫時觀望,親眼旁觀了安東尼一家的失蹤、人間蒸發,再到旁觀萊斯利·查特文去救人,意外變成了傻子還得了HIV。
他才選擇開始對那件事,放下。
然後等置地的布萊克家族想繼續對付趙學延時,絡腮鬍殺手約翰·威克,以及胡蘿蔔小哥史密斯,就是他挑選出來的。
他只是以為這些事,司徒浩南應該不知道……所以暫時保住命的話,等下可以找機會逃一波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