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女士話不多,趙學延在隨後又稍微客氣兩句,就起身前去護士站,問詢了一下她大致情況,得知只需要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他就也打算離去了。
讓小趙意外的是,自己才走下樓,就看到一個臉熟的青年風風火火從前方走來,馬不停蹄走向樓上。
程女士本就有些臉熟,只是上午趙學延去攙扶她時,對方沒有讓他扶,雙方沒有肢體接觸,而隨後一路,趙學延也不好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女士動手動腳……
現在加上這個青年?
趙學延不急著走了,幾十秒後重新轉身上了樓。
意料之中,這個臉熟的青年就是衝著略臉熟的程女士病房而去的。
站在病房門口走廊裡,趙學延很快就聽到了一些對話。
“大嫂,你怎麼住院了?”
“運氣不好,早上差點被一輛車撞倒,摔了一跤骨頭疼,你大哥呢?”
“是誰撞了你?我去殺了他。”
“不用,我才從大馬回港,要低調。”
…………
程女士和略臉熟青年之間的對話,聲音很小,估計她們隔壁病床上的人都聽不清,但趙學延六倍體質體能,用心聆聽下還是聽得比較清晰。
幾十秒後,叫皮特的男子話音重新響了起來,“大哥和阿光剛從泰國回來,還在陪大客戶,忙完會馬上趕來,我幫你換間病房。”
“真的不用我幫你幹掉那個撞你的撲街?”
程女士繼續搖頭,“不用,若這裡是大馬就無所謂,但在港島,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趙學延聽得微感驚訝,沒想到程女士還是個殺伐果斷的人?如果是在大馬有人不小心撞了她,就會動手幹掉對方?
人在港島才低調?
皮特笑了,“說得對,大嫂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闖蕩大馬,殺得不少同行節節敗退,在那裡你才是老大。”
說笑幾句,皮特很快離開了病房,抵達護士臺開始操作轉換病房的事,這個事兒,只要你有錢,加錢,即便是在港島公立醫院也很容易實現。
在護士開始操作時,皮特突然拿出一張五百元大鈔遞給一個小護士,“靚女,向你打聽一件事,我大嫂床頭的花,是誰送的?”
護士愣了一下,收起錢笑道,“應該是早上送病人來就醫的那位先生,不久前他也來探訪過程女士,問詢了程女士大致情況後,就離開了。”
皮特笑容燦爛,“不知道那位留了什麼聯絡方式沒有?我想親自登門感謝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