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美麗心想,媽媽今天這是怎麼了,神秘叨叨的,一會兒喝一回兒不喝……
江文靜開車既快又穩,找準停車位,嗖地就穿了進去,咔地停下車,招呼韓丹子和女兒下車。
江文靜是這裡的老主顧了,她一走進悅海灣酒樓的大廳,服務員紛紛向江文靜打招呼,大堂經理主動跑過來,討好似的道:“您來了江局長,您的會客818包間一直給您留著。”
江文靜看都不正眼看她一眼,邊走邊道:“那好!就那個房間,把你們酒店的招牌菜一樣給我上一份,我在這裡直接要了,省的你麻煩!”
“好的好的!”大堂經理邊走邊向對講機後廚用作出安排,然後小跑步地跟上江文靜,幫著開啟電梯,隨著上了電梯,一路殷勤地來到了818包間。很是熱心的伺候著他們三位。
等酒菜上齊江文靜對著那個經理道:“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需要什麼我再叫你!”
那個經理很知趣的退出包間。這個包間很寬敞,也很豪華,除了用餐的一張豪華餐桌,在一側還有一間洗浴室,和一間休息室,是供客人用晚餐休息用的,一般的客人是不會定這麼高檔的包間的。
臧美麗給韓丹子介紹桌子上的菜時,江文靜開啟了一瓶紅酒,給韓丹子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她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喝酒,便把酒瓶放在一邊。
“媽!我今天也喝一點紅酒,怎麼也得敬丹子哥一杯嗎?”臧美麗說著就起身去抓那瓶紅酒,江文靜急忙握住,臉色一變道:“姑娘家家的不能喝酒,敬小韓,我來敬!你喝飲料就行了!”
“對對對!臧小姐喝飲料就可以了!好孩子就得聽媽媽的話不是嗎?”韓丹子笑著看著臧美麗。
臧美麗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開啟一罐飲料給自己倒上。
三個人和了一杯後,江文靜便開始盤問韓丹子,“小韓!不知道你從事什麼工作?”
“哦!江局長我原來在山溝鎮政府做臨時工,後來領導器重便派我來黨校進修,為以後更好地工作。我出身寒門不提也罷!”韓丹子和黨校同學在一起時間長了,謙虛的話也學會了不少。
“哦!是這樣呀!好了既然在黨校學習,有時間去家裡玩,這是我的名片!”江文靜說著從餐桌上的手包裡掏出一張片子遞給韓丹子,“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說一聲就行,對了!我這裡有一張卡!你拿著權當我們母女對你感謝了,我的丫頭還在上學,她還小不懂事,今天要是沒有你,她可能會遭不少罪,真是太謝謝你了!”江文靜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韓丹子面前。
韓丹子一愣,拿起銀行卡,道:“裡面有多上錢?”
“不多!三十萬,對於我女兒的安危來說,這算不了什麼!請笑納!”江文靜溫文爾雅地道。
韓丹子把卡放在桌面上又推到江文靜跟前,道:“江局長!這錢你拿回去,要是我為了錢,我肯定不去救你的女兒!你的心意我領了!”
江文靜臉色一愣,在她的思維裡覺得任何人對錢都是不會決絕的,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比自己女兒大不了幾歲的男孩居然拒收,太匪夷所思了。
“怎麼?你嫌少!那你開個數,我一併給你!”江文靜雙眼盯著韓丹子的表情,到現在為止,她覺得只有用錢來斷了女兒和他的一些不好的念頭,不論他開出什麼價,自己都會滿足他。
“您認為錢是萬能的嗎?我剛說了,你給我錢我不一定會救你女兒!江局長,我這個人做事講的是良心,當時我看到你女兒要被歹徒施暴,如果我不出手,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所以我出手了,要是她出一百萬甚至更多,讓我為了錢出援手,我不一定救她!江局長你不必多說了!”韓丹子說完端起跟前的那杯紅酒,一樣脖子喝了個底朝天。
江文靜真的不知道這個韓丹子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