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丹子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心裡的火苗迅速飆升,看來江豹這小子是對自己的話在挑釁,在驗證,他跟梁俊打了聲招呼,便朝著黨校門外跑去。
韓丹子坐在計程車裡,拿著手機不斷地撥拉著,猴子接到韓丹子的電話,氣得直罵娘,他一個電話打到工地,讓所有的工人全放下手中的活,拿著傢伙直接去沙場,猴子怕這些兄弟應付不過來,又給金錢鏢打了個電話。
“金爺!我是猴子!丹子老大那裡遇到了麻煩,你看……”
金錢鏢一聽韓丹子哪裡江豹在找茬,對這個小兄弟自己不能不管,這個東北來的小子也太猖狂了吧,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在格林縣沒人了呢!他衝著身邊的憨牛招了招手。
憨牛走上前來,“爺!什麼吩咐!”
“你去多帶些兄弟,去縣城西北碧水攤,韓丹子這小子有麻煩了,你幫著處理一下。”
憨牛對誰都都沒服過,這小子偏偏對韓丹子挺服氣,一聽韓丹子有麻煩,大眼一瞪,甕聲甕氣地道:“啥!韓丹子有麻煩!這是那個孫子這麼大膽,敢惹爺的兄弟,您放心俺憨牛這就把他撕巴了去。
在沙場,曹丹仁和二十來個兄弟正和江豹領過來的百十來號打在了一起,曹丹仁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地被打倒了,曹丹仁邊打邊罵:“江豹!孫子!你他孃的有本事過來,老子不讓你坐飛機,嚐嚐老子的厲害,你看你嘚瑟,別以為你領著這點人就他孃的可以搶回沙場!……”
江豹那被打腫臉還沒有消腫,依然猙獰難看,漲的面板表面油光滑亮,發黑發紫。不過這小子好像以為沙場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中一樣得意洋洋地站在人群外邊,強忍著傷痛道:“曹丹仁!是老子的老子就一定拿回來!韓丹子這麼不給老子面子,你放心,老子擺平了你,立刻送他去他姥姥家!嘿嘿……”
“你……”曹丹仁聽到江豹這小說話如此囂張,剛想借著罵江豹個狗血淋頭,一個自己的兄弟一聲慘叫,倒在自己的腳下,曹丹仁發怒了,也不跟江豹在哪裡扯淡了,他冷眼掃了圍著自己,拿著傢伙朝著自己狠劈的孫子們,大聲怒嚎著,撲了過去。
曹丹仁真的發怒了,逮住一個小子拽個來,就掄著圈地砸向那幫小子,那幫小子嚇得立馬後腿,幾乎有些傻了,曹丹仁這小子這是拿個大活人當武器呀,真他孃的牛逼叉叉。
曹丹仁趁著他們愣神之際,曹丹仁道:“開飛機了!飛——!”曹丹仁這小子說完,手裡甩的這個人吱吱啦啦叫著,他整個身子橫著就砸向他的同夥。呼啦砸到了一片。鎮住了周圍的小子。
曹丹仁放聲大笑,這可氣壞了江豹,他指著曹丹仁罵道:“孫子!你他媽的太狂了!兄弟們誰他孃的能把這個曹丹仁給我放平了,回去我給他三萬!”
這百十號人一聽江豹說誰擺平了曹丹仁,就可以拿到三萬,這他孃的是好事,這幫人立刻被金錢驅動起來,大聲呼喊著“打死他!打死他!”朝著曹丹仁兇猛的用來。
曹丹仁揮動著拳腳,可是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即便曹丹仁打趴下一個,又有好幾個撲過來。這時曹丹仁身上捱得棍棒數多了起來。照這麼打下去非得把曹丹仁累死不可。
這時一個小子拿著一根槽鋼繞到曹丹仁身後,在曹丹仁對付他前面的那三個小子的時候,他身後拿槽鋼的小子舉起槽鋼朝著曹丹仁的後腦勺狠狠地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