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初,乾正門。
乾正門就是以往的左掖門,是進入皇宮的正大門。
幽九空跟隨在項偉民身後,看上去十分輕鬆寫意,根本不像是要進入皇宮去刺殺皇帝的人。倒是項偉民整個人緊張不已,他步伐很慢,邁步又很窄。一邊走項偉民一邊對幽九空說道:“老人家,我家梁薪他年紀小不懂事,有什麼得罪你的你不要生氣,有什麼不高興你就跟我說,我去打他屁股。至於打打殺殺,那就算了好不好。你是不知道,那孩子其實很可憐的,從小沒有爹孃,要不我當初收留他他可能早就餓死了。這孩子其實本性還是不錯的,唯一的缺點呢就是嘴賤了一點,不過這不怪他,他那也是跟我學的。要不你......”
“你若再多說一句話,我立刻要了你的命你信不信?”
幽九空此話一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終於二人走到了乾正門,在門口有兩隊護衛站崗。因為天色已經開始暗了,所以其中一名護衛大聲喝問道:“是誰?皇宮重地擅闖者死!”
“砰!”項偉民一腳踢在那名護衛的胸口上道:“滾遠一點,不認識本王是誰了是不是?”
被踢的那名護衛一見是項偉民,當即單膝跪在地上道:“屬下沒看清是逍遙王,屬下該死。”
“算了。”項偉民轉身指著幽九空道:“這一位是皇上的師公,本王的師父,本王帶特地帶他去見皇上,你們派個人前面帶路領我們去見皇上吧。”
“是!”另外一名護衛應了一聲後立刻走在前面帶路。
一路走到御書房門口,幽九空和項偉民二人沒有受到任何盤查。到了御書房門口後那護衛去跟守在門口的御前近侍報告了一下,御前近侍在門口向裡面房門報告道:“皇上,逍遙王來了,想要求見皇上。”
“哦?讓他進來。”
梁薪的聲音一傳出來,幽九空立刻放開項偉民一下衝破御書房的房門衝了進去。
當幽九空衝進御書房的那一刻,御書房裡的燭火立刻熄滅。然後是“轟!”的一聲響起,有什麼很重的東西一下落到地上。然後無數勁風襲向幽九空,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當中,幽九空也知道那是一枝枝箭矢射向自己。
幽九空運轉真氣撐起一個先天罡氣罩護住全身,那些箭矢沒有一枝能夠傷到他。
一輪箭矢射完,幽九空嗅了嗅後感覺不對,房間裡有一股甜甜的香味,那香味是......
御書房外,梁薪和項偉民坐在屋頂上看著那御書房。項偉民拍著胸口道:“你之前說這個幽九空肯定會來汴京刺殺你,沒想到還真讓你說中了。”
梁薪倒是很平靜,他道:“幽九空帶著他徒弟去臨潢府殺了耶律阿依盧和耶律保正,他對他的實力那麼自信,會來汴京殺我也不奇怪。所以我一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
“嗯,咱們約定的暗號‘師公來了’,只要聽見這暗號皇宮裡的護衛就會跑來通知你。你倒也機靈啊,一早就把御書房該成了一間密室,不過你那些機關有沒有效果?那老頭厲害的很,可別讓他逃出來了。”
“放心吧,御書房的屋頂和四周都用了十公分厚的鋼板密封,正門更加是用了十二公分厚地鋼板封死,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來。另外你忘記了,密室裡面我們還給他準備了好東西。”
提起那好東西,梁薪和項偉民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時露出了笑意,並且笑的十分猥瑣。
項偉民看著那御書房道:“真的很想看看,一個年紀那麼大的老傢伙在吸入那麼多催情迷煙以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過狗蛋,他確定那迷煙對他真的有效果?我真氣裡的毒可都對他沒什麼效果哦。”
梁薪笑著搖搖頭道:“放心吧,那迷煙不算是毒藥,所以對他是有效果的。並且他不執行真氣還好,一旦執行迷煙的效果會發揮的更加淋漓盡致,發作的時間也會更快。”
說完梁薪突然想起又加了一句:“對了,為了保險我還在房間裡面倒滿了火油,大火一點......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