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擁過來的四名衙役被梁薪一一煽了一巴掌。
梁薪走出府衙大堂,對著天空放出了一支傳訊煙火。
煙火在空中炸開,梁薪好整以暇地看著柴大人。
柴大人還不明白那傳訊煙火代表著什麼意思,他大聲吼道:“反了天了,來人啊,把他拿下,立刻拿下。”
就憑府衙裡面這麼十幾個官差衙役有怎麼可能是梁薪的對手,這些人被梁薪一一打趴在地上。場中還站著的人唯獨剩下樑薪、李管家以及柴大人。
沒一會,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褐色蟒袍,腰間別著繡春刀的東廠廠衛跑進來。
見到這些人,梁薪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亮了一下。看見那塊令牌,領頭的京兆分廠指揮使王春風當即下跪行禮道:“微臣王春風,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春風這麼一跪,其餘東廠的廠衛自然也跟著跪倒在地上。而柴大人和李管家則愣了一下後,嘴裡喃喃叫著:“皇......皇上?”然後整個人一下暈倒在地上。
梁薪對王春風道:“朕在此處出現的事不要走露任何風聲出去,另外好好查一下這京兆府尹,朕懷疑他官商勾結貪贓枉法。另外還有那李府,也好好查一查。朕今日會在狀元樓歇息一夜,有結果以後立刻到狀元樓來彙報。”
“是!”王春風應了一聲後,梁薪雙手後負走出了府尹大堂,然後輕功一施展,整個人就已經不見了。
回到了狀元樓,梁薪先將事情跟破玄說了一遍,然後讓人去給趙桓和朱璉準備幾套衣服,讓二人洗了個熱水澡好好梳理一下。
洗漱完畢以後趙桓帶著朱璉到梁薪的房間裡面,梁薪正和破玄商議著破虛的病情。趙桓走進屋內就跪倒在地:“老師的大恩大德,趙桓無以為報,請老師受我一拜。”
趙桓一下準備跪到地上,然後梁薪真氣一託趙桓就跪不下去了。他道:“算了,往日的恩恩怨怨無需再提,稍後等王春風來了我讓他派人護送你們兩個去汴京,現在汴京那邊安頓下來,等我回到汴京了再給你安排一份職事吧。”
“多謝老師。”趙桓對著梁薪鞠了一躬道。
沒過多久,梁薪的房門就被人敲響。門外傳來聲音:“王春風求見。”
因為梁薪讓王春風不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所以王春風沒敢叫“皇上”。
梁薪對著門口道:“進來。”
王春風推門進入,門外留了兩個東廠的廠衛把守。
梁薪問:“怎麼樣?有收穫嗎?”
王春風點點頭:“回稟皇上,有收穫。”
王春風從懷中取出一大疊書信放到梁薪面前道:“我們查到那李府不簡單,竟然是江南楊傲天的探子。如今李府上上下下已經全部被我們控制,現在就等候皇上發落。另外那個府尹柴榮也被李府給買通了,所以柴榮暫時也被我們控制了起來。
“楊傲天的探子?”梁薪頓時樂了,他拿著那些書信看了看,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啊,這一不注意還抓出了一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