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沖這邊,他在盲女的屋和盲女一起渡過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裡他的內傷調養好了一些,不過真氣還是無法凝聚,武功沒有恢復。這三天的時間裡林沖知道了盲女名叫童欣玉,父母雙亡姐姐外嫁,家就剩下她一個人。不過她雖然盲,但是卻能夠自食其力,平日裡靠著賣刺繡為生。
這三天的時間裡面林沖沒有和童欣玉說過一句話,甚至童欣玉恐怕都還不知道她身邊一直跟著一個人。不過每天看著童欣玉刺著刺繡,摸著書念,林沖也感覺自己的心境平靜了許多。
如此淡薄寧靜的生活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猶記得當初他還只是汴京禁軍裡的一個棍棒教頭時,他與貞娘兩個人也是這樣生活。林沖每日去教導那些禁軍棍棒槍法,回家以後就坐在屋門口看著貞娘在那裡織布或者刺繡。貞孃的女紅技藝也是十分精湛,她織的布和繡的東西常常能賣一個好價錢。有的時候趕到旺季,貞娘一月賺的銀比他林沖還多。
黃昏,天邊落下最後一抹夕陽。童欣玉走到廚房裡面從碗櫃裡端出她下午沒吃完的剩菜,準備熱一下就這樣吃掉。但是端出來以後童欣玉感覺整個盤都輕了很多,她從筷筒裡面抽出一雙筷試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低聲自言自語道:“現在的耗真能吃,看來以後得少做一點飯菜了,不能剩下。”
聽見這句話,林沖居然紅了一下臉,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說成耗但是卻不能還嘴的一天。
童欣玉重新做了一點飯菜然後一個人吃下,這一次她果然做的不多,林沖就得一下剩飯吃。那點剩飯還不夠林沖塞牙縫。
夕陽完全落下,天空已經開始慢慢變黑了。
突然林沖聽見一陣敲門聲,他害怕是延州府的官兵又來搜查所以趕緊躲到了房間裡面的床底下。
緊接著林沖就聽見院裡傳來童欣玉的喝斥聲:“你們想幹嘛?你們出去,你們是誰啊!”
“哈哈......這瞎果然長的不錯,年紀這麼大了還沒嫁出去,今天哥哥們就讓你好好嘗一嘗什麼叫人世間最快活的事。”
聽見這聲音,林沖眉頭一皺立刻從床底下出來。他拔出自己腰間上彆著的短刀就準備衝出去,可是透過窗戶看了一下後林沖又有些遲疑了。院裡一共四個男人,如果他出手以後不能將四個男人全部殺死的話那麼他的行蹤就有可能暴露。
前兩天林沖曾經出門去晃過兩眼,還未出一條街道就趕緊跑了回來,街道上貼滿了他的通緝畫像,用的還是梁薪發明的那種名為“素描”的手法繪畫而成,相似度極高,非常容易辨認。再加上他本來就斷了一隻手臂,如此一來就更容易辨認了。
“你們這些壞蛋快點滾出去,不然我要叫非禮了。”童欣玉又急又慌地叫道。
那四個地痞哈哈笑道:“叫啊,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哈哈哈哈......放心吧,哥哥們今天一定讓你舒服,說不定你嘗過以後還會上了癮主動找我們要呢,哈哈哈哈......”
撕卟......四個地痞一下將童欣玉身上的衣服撕掉一塊,她那嫩白的手臂一下露出來。童欣玉自小到大就沒怎麼做過體力活,所以一身肌肉倒也白嫩,四個地痞一看見那猶如白玉蓮藕一般的手臂頓時猛吞口水,其一人興奮地哇哇叫得:“賺到了賺到了,想不到這瞎這麼水嫩啊,早就該來了,今天終於可以免費爽爽了。”
說話間,一名地痞將童欣玉撲倒在地上,然後伸手將她衣服的另外一節衣袖給扯斷了。另外三名地痞則一邊興奮地叫著,一邊爭嚷著:“我先來,這次一定要讓我先來。”
“嗤!”刀刃入體的聲音,林沖終於忍受不住出了手,一名站在最外圍的地痞頓時被他一刀插進後背。
另外三名地痞因為太興奮了所以還沒發覺林沖已經朝他們一個同伴下了殺手,趁此機會林沖又伸手將短刀貼到其一名地痞的脖處用力一拉,鮮血一下飈飛出來。
“啊!啊!”兩名地痞看見鮮血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名地痞的屍體倒下來,唯獨還活著的這兩名地痞立刻蹦開。
林沖想也沒想便將手的短刀扔出去直接病人一名地痞的喉嚨,另外一邊地痞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林沖一把掐住了喉嚨。
“咔嚓!”林沖右手指力一吐,這名地痞的喉骨立刻斷裂,然後倒地身亡。
童欣玉倒在地上還在大聲叫著,林沖將趴在他身上的那名地痞的屍體拎起來扔在一邊。然後他蹲下來用手捂住童欣玉的嘴巴說道:“你放心,他們四個已經死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我......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