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林沖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容中帶著一絲癲狂,同時還帶著一絲猙獰。他突然笑聲一停,雙目瞪圓眼部的青筋都冒了起來,整個人顯得恐怖可怕。林沖站起身對著白乘風大聲吼道:“你給我聽好了老匹夫,如果你不效忠於我,你家孫女白靈素將會被我扔到軍營裡面充當軍妓。你想想吧,我手下十萬兒郎每天打完仗以後再回到軍營看見你家那嬌滴滴的小孫女……”
“畜牲!”白乘風頓時慌了,他大聲吼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跟你拼了,拼了……”
白乘風撕扭著想要掙脫那兩個士兵的押解衝過去打林沖兩下,林沖擺擺手道:“把他拉下去,另外白老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三天之後你沒有給我答覆那麼我……”
“林沖!王八蛋!”白乘風大聲罵著,然後被那兩個士兵押了下去。等到白老走了以後林沖又坐回了原位,他自顧自地說道:“想不到這個老匹夫如此又臭又硬,不過我敢保證他三日以後肯定會答應我們的條件。到時候有他幫忙,整個忠義情報部就等於為我們所用了,有了忠義情報部找出梁薪的下落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孫運籌聽後搖了搖頭:“其實你把整件事情想複雜了,以梁薪的性格他離開了建州以後肯定會趕到江南來。在他一日沒和逃走的那些人見面的時候,他就一日不會離開江南。所以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是先去找那些逃走的人,找到了他們就等於找到了梁薪的下落。”
“我……”林沖不得不承認孫運籌這個思路是正確的,並且按道理來說他和梁薪呆了那麼久,理應是他比孫運籌更加了解梁薪才對。突然之間林沖一下將自己面前的沙盤趕落到地上去,他大聲說道:“本將軍要做事自由自的想法,用不著你來教!”
孫運籌十分平靜,他淡淡地提醒道:“你現在已經自封了大將軍王,那麼自稱就應該是‘本王’,還自稱本將軍怕是於身份不符吧。”
“不要你管!”林沖大吼一聲,甩甩衣袖走出了房間。孫運籌將自己沙盤上的旗幟收好,然後看著林沖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現在還只是一坨狗肉,上不了檯面。姑且多看看,如果最後能變成一頭野狼,今時今日的所作所為我倒是能容忍你。”
夜晚,三匹快馬從明州通往杭州的道路上一路疾馳飛奔,到了杭州城下三匹快馬一下停下來,梁薪和上官一止各自翻身下馬,而印江林則是在梁薪的攙扶下下的馬。下馬以後印江林咳嗽了幾聲,梁薪拍著印江林的後背問道:“二哥,是不是馬跑得太快你受不了了?”
印江林搖搖手道:“四弟,你不要管我,我還能撐一會兒。這一路上你為了給我解毒已經耽擱了太多的時間,現在也不知道弟媳他們怎麼樣了。我們還是快點趕到杭州城裡面看看再說吧。”
梁薪:“沒事的二哥,我相信林沖他即便是抓到知畫她們也不敢對她們怎麼樣的。當前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你的內力因為噬骨軟筋散的壓制才只恢復三成功力,如果太過勞累你的身體支撐不了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爭了,杭州就在眼前,我們還是進城再說吧。”印江林擺擺手道。其實他除了替梁薪擔心以後也在替自己擔心,自己的妻兒也全都在杭州城呢。
“好。不過這如何進杭州城我們還得好好謀劃一下,自從進入江南以後越靠近杭州沿路上的關卡就越多,守衛就越嚴密。看來林沖他們已經猜到我們會回到杭州來的。”梁薪道。
“我有一句話想問。”突然之間一直沒說話的上官一止開口問道:“進入杭州城以後,我們要不要去殺了林沖?”
上官一止此話一出梁薪和印江林都愣了愣,一片沉默以後印江林首先開口篤定地說道:“殺!必須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