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軍、邊軍、禁軍如今齊聚汴京城。汴京城雖然大,但現如今也是人滿為患。再加上汴京城現在四方城門只准進不準出,所以汴京城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多。
人一多就容易爆發矛盾,要說邊軍和禁軍的軍紀還算嚴明,至於廂軍嘛,這些人本身就是兵痞。三方之中廂軍最不被看得起,邊軍和禁軍都認為他們不是軍人。而邊軍和禁軍則是相互看不起,邊軍認為禁軍是沒有血性的少爺兵,禁軍則認為邊軍是邊關來的莽漢土包子。
汴京的街頭上,三方軍團的小規模摩擦已經發生了很多次,每次不僅有人流血受重傷,同時還出過人命。不過最後論戰鬥力,自然是以邊軍為第一,禁軍第二,廂軍第三。但是論卑鄙程度,先前的排名又得重新來過。恰好就是廂軍、禁軍、邊軍如此排列。
眼看大家的矛盾越來越深,趙偲、蔡京、童貫三人不得不開始出面各自約束自己計程車兵,同時他們也沒把搜查梁薪的事落下,各自派出了精英在四處搜查。
不過一連兩天過去,沒有一個人看到過樑薪的身影,以至於大家都懷疑梁薪是不是用什麼辦法偷偷出城去了。
眼看著三天的約定時間快要到了,趙偲、趙桓、趙楷三人各自使出了自己的辦法。趙楷直接用的是排除法,他將汴京城分割成幾大份,然後每個路口都派出重兵把守,然後再派人在區域內四處巡查,挨家挨戶地查詢。
另外趙桓則用的是控制法,無論梁薪再厲害,他總要吃飯吧。趙桓將汴京內的食物控制起來,每一個米鋪都拍了重兵把守,每個人每天只准買一份屬於自己的口糧,在買口糧時士兵會拿著畫像挨個辨認,如此一來逼得梁薪沒飯吃最後自然得現身。
最後動靜最小的反而要屬趙偲,趙偲直接沒有去找梁薪,他只是讓人死死地盯著趙桓和趙楷的人,反正只要這兩個人沒有找到梁薪,那麼對於他來說最後有沒有找到梁薪都無所謂了。如果這兩個人找到梁薪了,那事情就更好辦,他只需要排出高手從他們手中將梁薪奪過來就行了。
那麼梁薪人現在在哪兒呢?月正當空,皇宮的御膳房已經鎖了門。突然之間三道人影從御膳房頂部的灶神臺上翻身下來。梁薪捶打著自己的腰道:“在這上面呆了一整天,我這副骨頭恐怕是要生鏽了。”
說話間,梁薪順手從御膳房的冷盤櫃裡取了一隻燒雞,然後又弄了一壺花雕酒。龍爵和印江林也各自去弄了點吃的,三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印江林道:“相信他們怎麼也不可能猜到我們居然會躲在皇宮裡面吧,讓他們到外面找去,我們在這裡好吃好喝的躲幾天,等到風聲過了我們再混出城去。”
“這皇宮裡面也不是久留之地啊。我觀察到這兩天皇宮裡也開始巡查了,我們要是一直躲在這裡面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當前最要緊的還是出城,不然義盟的人離汴京城越來越近,如果我們不去接應他們,仍由他們直接闖入城裡面來,最後肯定會出大事的。”龍爵道。
梁薪想了想後將口中的一根雞骨頭吐出去,他開口道:“要出汴京城其實倒也不難,以我們三個人的功力在水裡閉氣兩三個時辰肯定沒問題,我們只需要抱一塊石頭從御花園的那錦鯉湖裡面潛入進去就可以一直沿著汴京河到城外。只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走,我之所以進皇宮來是因為我還想找機會殺了趙偲。”
“殺了趙偲?”印江林和龍爵俱是一驚,他們沒想到梁薪躲在這皇宮裡面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看見二人都有些擔憂,梁薪笑了笑道:“沒事,就算殺不了他我也想試試他的武功究竟在什麼樣的境界裡面。”
“不行,這太危險了。趙凝萱那丫頭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也有著九品巔峰的實力,這趙偲的實力肯定不會比她低。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汴京再從長計議吧。”平日裡有些粗枝大葉的印江林此刻反而變得冷靜起來,這讓龍爵都感覺有些驚訝,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是印江林最喜歡做的嗎?
梁薪微微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那個想法太危險。不過這幾天他心裡實在是憋屈的很,身負弒君之名無法抹去,同時還眾叛親離被幾方勢力聯合追捕。而這些追捕的人裡面竟然還有他的好兄弟和學生。要知道梁薪此人最重視的就是兄弟感情。
龍爵聽見梁薪的嘆息聲後忍不住說道:“盟主,其實我覺得你現在完全不必沮喪。既然局勢已經這樣了,那不如我們就直接挑明旗幟反了這大宋就是。以我們義盟的實力,再加上盟主你的號召力。只要登高一呼,一支大軍很快就能成行。到時候這天下我們也不是不能爭奪的。”
“造反?”梁薪心中微微一動,從穿越而來到大宋梁薪一直想的是如何幫助大宋強盛起來,從而避免靖康之恥帶領大宋走向富強,換而言之就是梁薪從來沒想過要造反。如今龍爵一番提議倒是提醒了梁薪,與其輔助明君,何不自己就索性當個明君?
一旁的印江林也揮了揮拳頭道:“對!反了他.娘.的,這狗日姓趙的一家人沒一個是好東西,都是些忘恩負義卑鄙無恥之人,與其讓這樣的人當皇帝還不如四弟你自己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