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無賴。”魔宗聖女冷冷地啐道。
梁薪笑著搖頭道:“在我的眼裡只有輸了不認賬的人才叫無賴,並且是最大的無賴。你自己說吧,到底認還是不認?如果你不履行諾言我就把今天這事編成段子然後僱一千個說書的滿天下散播。如果這樣你都還不認那就更簡單了,我把你的畫像貼滿大街小巷,上面寫上‘求一俊俏郎君共渡**,包三餐與床鋪。’。”
“你找死!”魔宗聖女再也忍不住了,她身形一晃便到了梁薪面前,一掌按在梁薪胸口將梁薪打得倒飛出去。梁薪落到地上後還滑出去好遠,繼而鼻孔和嘴裡不斷流血。
破道下意識地一掌打向魔宗聖女,魔宗聖女無法躲閃只能硬著頭皮一掌迎上去,結果就是破道也呈拋物線倒飛了出來,恰好就落到梁薪身旁。
破道嘴裡不斷
流著鮮血道:“你看你,這下玩兒大了吧。全是你嘴賤惹的禍。”
梁薪不斷吐血無法回覆,魔宗聖女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她幡然醒悟:“他們兩個體內都有傷,他們在虛張聲勢。來人啊,給我夷平整個玄虛門。”
“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這樣殺機太重容易墜入魔道。”一道洪亮地聲音傳出。
梁薪咳出兩口鮮血後說道:“我就……我就知道……兩個時辰應該是快到了。”
“到屁啊,這明明也就才半個時辰多一點而已。”破道忍不住罵道。玩兩把骰子而已,這就兩個時辰了?
身穿一聲布衣的破虛從空中飄然落下。他揮了揮手,魔宗聖女一下被掀飛出去。四位護法伸手去接魔宗聖女,然後四位護法一起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破虛伸手將破道和梁薪扶起來,然後出手封住他們幾處大穴,暫時止住傷勢。
周圍玄虛門的人全都對破虛行禮道:“參見祖師。”
破虛微微頷首,然後對魔宗的人說道:“魔宗這次所用手段很不光彩,你們回去告訴你們宗主,這次的事我記下來了,此次因果必然會了結。去吧……”
破虛的功力恢復可不是作偽,魔宗聖女立刻下令:“我們走!”
“慢!”梁薪開口叫道,破虛也就跟著開口:“等等!”
梁薪吐出一口鮮血道:“那什麼‘聖女’,你還欠我賭注給沒呢。”
破道:“……”
破虛:“……”
雲靜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後暗自對沈方怡道:“靜善,這樣壞蛋可不能被他騙了。
沈方怡臉一紅,心中忍不住升起一個念頭:“自己喜歡的不就是他這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