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薪伸手抓住魔宗聖女襲來的鞭尾,一股力量從鞭尾傳入梁薪手心。梁薪趕緊運轉真氣將其抵擋住,然後同時傳了一道真氣出去。魔宗聖女突然驚叫一聲,握著鞭子的手一下鬆開。梁薪將鞭子拿在手裡,體內的真氣又有要躁動反噬的跡象。
“還給我。”魔宗聖女伸手右手冷冷地說道,那語氣很明顯是恨不得要將梁薪千刀萬剮。
梁薪小露一手從魔宗聖女手中奪了鞭子,這昭示著他的功力比魔宗聖女還要深厚。一時間魔宗四大長老開始忌憚起來,他們暗自盤算了一下實力。自己四大護法聯手可以抵擋破道,但是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卻成了一大變數。
梁薪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鞭子還給魔宗聖女,反而他從自己懷中取出了玄虛聖典。“破虛道長。噢,不對,是師父。師父他老人家已經將玄虛聖典傳給了我,你們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我們大家可以來賭一把。”
“賭一把?”魔宗四大護法齊齊驚訝。原來像玄虛聖典這種武林至寶也是可以拿來賭的嗎?倒是魔宗聖女最先反應過來開口問道:“賭什麼?怎麼賭?”
梁薪嘿嘿一笑:“賭什麼你們自己看吧,反正要跟這玄虛聖典價值相當。至於怎麼賭,咱們可以商量商量。不過首先宣告一下,本人是個和平愛好者,最討厭的就是打打殺殺。你們這些江湖中人整天就知道打來打去,要我說咱們還不如賭些文雅一點的東西。例如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之類的。”
“噗!”一名玄虛門的弟子聽見梁薪的話後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當然本身他也是受了內傷的。
“我們都是粗人,詩詞歌賦什麼的我不擅長,要比咱們就來比玩骰子。我鳴電在玩骰子上面就重來沒有服過誰。”三護法鳴電開口說道,這傢伙長得粗狂高大,說話的聲音也是雷鳴一般震的人耳膜發痛。
梁薪笑了笑道:“好!那我今天就跟你賭骰子。來人啊,拿兩副骰子過來。”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名玄虛門的弟子弱弱地說道:“師……師叔祖,宗門裡面沒有人玩骰子的。”
梁薪四下看了看,忍不住搖頭道:“你們的日子過的也太苦了,改明兒師叔祖送你們幾副好好玩玩。”破道瞪大眼睛,心道這傢伙還真會打蛇隨棍上,叫他師叔祖他還當真擺起師叔祖的架子了。
“骰子骰盅我這裡有。”鳴電說話間當真從懷裡取出了五顆骰子和一個骰盅放在操場的石桌上。
梁薪挑挑眉道:“你這傢伙良心大大的壞了,看樣子恐怕你玩骰子的技術比你武功還高吧?就這樣你還找我玩骰子?”
鳴電老臉一紅,他自問自己玩骰子的技術自從登堂入室以後就再沒有輸過,和人家比這個確實有些欺負人的嫌疑。不過想到比的是玄虛聖典,鳴電也不得不厚著臉皮說道:“賭博全靠運氣最是公平,你不愛打打殺殺又不願意和我賭骰子,那你要賭什麼?難不成真跟你比詩詞歌賦?”
梁薪搖著頭長嘆一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和你比一把骰子。說好了,咱們一次定輸贏。”
“好嘞。”鳴電興奮地準備搖骰子。梁薪伸手製止道:“等一下,你們先亮一下自己的賭注再說。”
鳴電頓時愣神了,他看了看大護法雲雷。雲雷徑直看向魔宗聖女,魔宗看了鳴電一眼後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交給鳴電。鳴電接過後手抖了一下,禁不住失聲叫道:“採元濟陰功?”
“採元濟陰功?”破道也忍不住驚訝了一下。
魔宗聖女有些慎重地對鳴電囑咐了一句:“一會兒小心點,我總感覺那人有些狡猾。”
鳴電點點頭,一臉鄭重地說道:“放心吧聖姑,我不會輸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