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薪從後院走過去,剛到中院就遇到趙偲。趙偲一看到梁薪就哇哇大叫道:“你個臭小子,你說!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昨天你的忠義侯遇到我的定王隊你居然讓你的球員踢了本王一個十二比零。
印江林呢?印江林呢?叫他出來,那小子昨天居然愣是沒讓本王的球隊進一個球。他還是不是人,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
梁薪訕訕笑著沒有搭話,等到趙偲噼裡啪啦地說了半天過後趙偲這才說道:“不行,你必須得補償本王,本王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能別學我說話不?”梁薪沒好氣地說道,似乎趙偲特別熱衷於學習他那些現代化意味濃厚的口頭禪。例如剛才趙偲那句“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梁薪怎麼聽怎麼彆扭。
“學不學你說話不是重點,重點是你要怎麼補償本王。”趙偲嘿嘿笑道。
“直接說內容就好了。”梁薪沒好氣地說道。
趙偲笑著眯起眼睛,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汴京城內現在賭足球的檔口十分火熱,其中最熱門的就是今天你和高俅的那場比賽。本王得到訊息說高俅也出手做了莊家,本王來就是想和你商議一下問問你有幾成的把握贏?本王準備下一筆重注,狠狠地賺高俅那廝一筆。你有把握贏,本王就買你贏。你沒把握贏,本王買你輸也是一樣的賺錢。”
梁薪聽後微微頷首,他點頭道:“一會兒我讓賬房拿二十萬貫銀子給你,幫我下注買我贏。我接觸足球十多年了,要是這樣還會輸那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好!那本王就跟你賭一把,本王立刻回去拿出全身家當買你贏。”說完,趙偲立刻興高采烈地轉身準備離開,引得梁薪連忙叫道:“喂喂,先去我賬房裡拿我的賭注。”
正午,梁薪帶著養jing蓄銳一整夜的忠義隊往左掖門走去。在剛剛走過龍津橋透過朱雀門的那一刻,印江林和上官一止齊齊叫了一聲“小心!”。朱雀門前方和龍津橋上突然分別跑出來五匹快馬。
前後共計十匹快馬,每匹馬後面都拖著長長的布袋,每跑動一步就會有白sè的粉塵不斷揚起。龍爵大叫一聲:“所有人小心!列陣防禦!”
忠義隊裡梁氏武堂的學員反應迅速,立刻開始列陣。有兩匹馬從印江林和上官一止身旁經過,印江林一把抓住那快馬的韁繩,馬匹竟然被他一把拉倒下來,馬背上的黑衣人也摔倒了地上。
另外一邊上官一止凌空一躍,長劍一揮便看見一個身穿黑衣的漢子騎著快馬在跑,但是那漢子卻沒有頭顱,光禿禿的脖子像噴泉一樣不斷往上噴著鮮血。
梁薪稍稍吸了一口白sè粉塵立刻覺得有些不對,略一分辨過後當即叫道:“不好!這是噬筋軟骨散,大家屏住呼吸不要吸氣。”
梁薪的剛說完,幾乎所有人都已經軟倒在地,包括印江林都有些站立不穩身體不斷搖晃。梁薪暗道一聲中計,即便他現在找解藥為印江林他們解毒,噬筋軟骨散的藥xing也要兩個時辰後才會有所緩解,兩個時辰以後足球比賽都已經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