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薪感覺後背涼涼的,一開始沒什麼知覺,過了一會兒後就變得有些火辣辣的痛。梁薪反手盪開一把長刀,拼著手臂上再添一道傷口竟然反刃又殺死了一個。
梁薪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讓黑衣人們有些心驚,而梁薪自己也暗自心跳,和這些黑衣人交手過後他才發現,這群黑衣人每一個功夫都在四品左右,有那一兩個甚至已經明顯到了五品境界。
“哧!”“哧!”梁薪身上又添上了兩道傷口,但與此同時梁薪也順手帶走兩條人命。如今黑衣人還剩下八人,但是梁薪已經感覺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殺不了剩下的這八個人,心中悲嘆一聲:“別了,北宋。”
黑衣人中的首領也感覺到這次傷亡有些過重了,他沉喝一聲:“手腳快一點,速戰速決!”
黑衣人首領的話音剛落,突然北方升起一團煙火。絢麗的煙花在空中散開,黑衣人們看到過後動作全都停了一下。
黑衣人首領看了梁薪一眼,低聲說道:“主上有命,立刻撤退!”
所有人黑衣人沒有絲毫戀戰,全都退走。梁薪用刀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直到所有黑衣人都走光後他才全身一軟,一下單膝跪到地上。
梁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然後眼神如劍一般冷冷地看著北方。北方是趙偲和梁瑞逃跑的方向,梁薪心中升起濃濃的懷疑。會有那麼巧嗎?他們往北方跑,撤退訊號就從北方傳遞出來。
並且這次他們回京是隱藏了身份和路線的,如果沒有內鬼通風報信,殺手怎麼會懂得在客棧設伏?
內鬼是誰?是梁瑞造反之心不死?還是趙偲一直圖謀皇位?
梁薪甩甩頭,將心中疑慮先暫時拋開。他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到趙凝萱跟前。藉著月光可以看清,趙凝萱早已淚流滿臉。
梁薪伸手抓過趙凝萱的頭,摸著脈搏診了一下脈。梁薪說道:“郡主,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我必須將你身上的毒血吸出來,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梁薪拉起趙凝萱的手臂再做了一次推宮過血,然後便用嘴替她吸出毒血。吸了十幾口血後梁薪感覺自己的嘴唇麻麻的,他再次診脈發覺趙凝萱的脈相穩定了許多。梁薪虛弱地說道:“郡主,你現在的毒血已經排除大半,剩下的餘毒只需要找個鎮子我配幾副藥給你就能清除。我……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說完,梁薪就靠在了趙凝萱的懷中暈了過去。趙凝萱艱難地坐起上半身,看著渾身是血的梁薪趙凝萱的眼淚不斷掉下來,她抱著梁薪低聲說道:“誰讓你救我了?誰讓你救我了?世人都說你聰明,其實你就是個大傻瓜。大笨蛋!”
月光、美人、以及一個剛剛浴血奮戰如今正在沉睡的英雄,這一切構成了一副別樣的風景。趙凝萱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喂到自己嘴裡,然後沒過一會兒精神便變好了很多。
如果梁薪沒有昏迷他一定會奇怪,為什麼趙凝萱有解藥而不拿出來。當然,答案自然牽涉著一個秘密。
精神好了一些的趙凝萱起身將梁薪放平在地上,然後從黑衣人身上撕下布條去替梁薪包紮。就在趙凝萱準備替梁薪包紮的時候,她赫然發覺梁薪身上的傷口竟然已經結痂,沒有再流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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